柳怀素低头羞涩地一笑,伸手捋起鬓边一绥发丝,脑中回想起今日上午在花园中看到的情景。
靖王长得实在是好看啊,简直就如谪仙一般。
虽然只透过枝叶的缝隙惊鸿一瞥,她却瞬间心动了。
那样的男人,怎么会属于柳长惜那个笨蛋呢?
晚间,柳文赋从钦天监回府。
在饭桌上听柳老太太说了让冯氏去靖王府的消息,立刻放下碗筷道:“母亲,为二哥的事情去求见靖王,并非明智之举啊!”
柳老太太不为所动:“有什么明智不明智的,靖王既是咱们柳家的女婿,为我们办点事情不是应该的么?”
柳文赋心疼女儿这些年受的苦,马上道:“若母亲定要去找靖王,便由儿子去吧,儿子一定将母亲的意思转达给他。”
冯氏连忙道:“三弟,你二哥的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还是按母亲说的意思办吧。”
“祖母,孙儿也觉得此事不妥,姐姐在靖王府过得并不轻松,我们这般叨扰靖王,只怕会让她的处境更加艰难。”
柳连城也连忙阻止道。
柳重楼立刻嗤笑起来:“连城,靖王难道还能害你姐姐不成?别忘了,她可是会邪术呢?只要她一开口,说不定靖王就立马乖乖答应了。”
“你——”
柳连城激动起来,他激愤地瞪着柳重楼,恨不得冲上去给他一拳。
柳家人如何对他都不要紧,但绝不允许污蔑他的姐姐。
“怎么?你想打架啊?柳长惜用邪术害人的事,城里人尽皆知,你们还想替她遮掩到什么时候?”
“够了!”
柳重楼的话说完,柳文赋突然啪地一声将碗筷放下。
他怒目圆瞪,冷冷地看了柳重楼一眼,起身拂袖而去。
他走之后,柳连城和柳长宁也跟着站起来,用同样的眼神看了柳重楼一眼,跟他一起离开。
他们是双胞胎,出生时间只隔了一刻钟,但谁都不愿意承认自己是那个后出生的,所以平时都以彼此的姓名相称。
“连城,你说父亲会答应搬出去住么?”
柳连城皱眉:“搬出去住?”
柳长宁道:“今日姐姐回家了,走的时候跟我说过,让我问问你和父亲的意见,若你们答应搬出去住的话,她就在外面买宅子。”
柳连城愣了下,沉默起来。
大梁向来注重孝道,梁王以仁孝闻名,以仁善治天下,对朝中有违孝道的官员皆是严惩。
他们父子呆在柳家虽委屈,但起码还落个贤孝之名,如果真的搬出去,恐怕往后会被人戳断脊梁骨,再也抬不起头来。
柳长宁大约也知道他顾忌这一点,想了会儿便道:“我知道你和父亲有自己的想法,你放心,如果你们不愿意,我也不会搬出去的。”
柳连城叹口气,望着她道:“别急,我跟父亲定会替你寻个好人家,到时候你嫁人了,就不用再受这种委屈了。”
柳长宁顿时脸一红,瞪眼道:“谁着急了?你把话说清楚。”
柳连城这才注意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撒腿往前跑。
柳长宁追上他,抓住他的胳膊用力拧了两下,痛得柳连忙脸都变了。
“你轻点,轻点!”
是夜,靖王府中一片宁静。
柳长惜坐在床上,按照之前烈辰昊教的方法,把灵火心经练了一遍。
但无论她如何用力,打出的掌风里都没有一丝能量和内力,连一根头发都吹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