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被贺轩推着离开,柳长惜便回到房间挑了颗个头较小的夜明珠,尝试吸取能量。
从今天早上的情况看,她似乎又能操控体内的能量了,只是不知道吸收能量的能力有没有恢复。
将夜明珠握在手上,柳长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暗中发力,发现那种熟悉的感觉果然又回来了。
太好了,她的异能,终于又恢复了。
吸完夜明珠的能量,柳长惜顿时感觉精神倍爽,兴奋地捏了捏拳头。
直到想要具现化出东西时,她才发现凝聚能量又受到阻碍,所有的能量都在她体内流动,却无法从掌心突破。
她顿时郁闷了,难道以后她的能量只能用在武功招式上?
这般再试了几次,结果仍然无法具现化出东西。
柳长惜恨不得掀桌。
这次的情况显然跟上次不一样,难道是因为化沙的毒性太强,侵蚀了她的异能神经系统,导致她失去异能的?
骄阳似火,秦怀远跪在园中游廊下,不出片刻便满头大汗。
他不断用袖子拭着脸上的汗水,满是横肉的脸皱成一团。
他母亲孙氏急匆匆从院中赶来,跑到秦宗佑屋里抹眼泪:“老爷,你就让怀远起来吧,不就是去了趟青楼么?这京中的富家子弟有哪个不好这个的?”
秦宗佑用力把杯子放在桌上,咬牙道:“糊涂!他才刚当上武状元,又被定为驸马人选,多少双眼睛都在盯着他呢,那夜若不是万花楼的人帮忙,不是被顾擎抓着正着么?到时候怎么向皇上交待?”
孙氏这才收敛了些,目光闪了闪道:“这不是没被抓着么?你就让他起来吧,以后不去就行了?”
秦宗佑哼了一声,起身将双手往背后一抄道:“让他跪着着,长长记性!就算以后当了驸马,也不可由着性子胡来。”
孙氏向来对他千依百顺,看他依旧不肯轻饶秦怀远,只得作罢。
她带着侍女走到廊下,拿帕子给秦怀远抹了抹汗,一脸心疼。
秦怀远皱眉看着她道:“娘,爹到底什么时候才让我起来呀,我这膝盖都跪残了,以后还怎么孝敬你们二老啊?”
孙氏嗔他一眼:“胡说些什么,总会让你起来的,谁叫你自个儿不小心,出去玩也不知道背着人。”
秦怀远一笑:“娘,那你的意思是说,以后只要不被人发现就行了是吧?”
孙氏本是府里一个小妾,靠了儿子才母凭子贵有了些身份,对他自然骄纵得很。
她拍拍秦怀远的头:“行了,先跪着吧,等你爹消了气,自然会让你起来。”
秦怀远一张脸都皱成了包子,生无可恋地跪坐在地上,心里则想着下次出时要想个什么法子掩人耳目才好。
柳长惜正在屋里为异能的事发愁,就听下人说平远公主来了,正在前院等着她。
收拾好来到院中,便见穿着男装的平远公主正蹲在湖边,一下一下往湖里掷着石子。
看她怏怏的样子,柳长惜走过去道:“阿远,怎么了?”
平远公主转头看向她,嘴巴一撇,泪水已经浮上眼眶。
“母妃今日早上告诉我,说父皇已经准备下旨给我和秦怀远赐婚了,让我作好心理准备。”
柳长惜没想到旨意定得这么快,可是那天她们虽然看到秦怀远进了万花楼,却什么把柄也没抓到,只怕不能说服梁王退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