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你才刚刚苏醒,现在还不能自如的行动,再休息两日,等你吸足了这月之精华,体内的尸蛊和是尸毒融为一体,你就是名副其实的尸王了。”
“尸王?”
女子有些恍惚的望着他:“这么说我死了?”
斗篷人阴恻一笑:“活着有什么好的,现在你虽然死了,却可以永葆青春,为了炼制一个尸王,你可知道我做了多少次试验,费了多少心力?没想到竟然在你身上成功了。”
“永葆青春?”
女子讷讷地说着,伸手抚了抚自己的脸。
斗篷人又道:“现在还不急,尸盅还没有在你体内扎根,等你和尸盅真正融和,你便可以恢复你原来的容貌,并且不受行尸的限制,只能在夜间活动了。”
说完,他又啧啧的摇头。
“你们两姐妹,真是天赋异禀,一个成了我手下最出色的行尸,一个则被我炼制成尸王,这次大梁之行,果然收获不小。”
九龙山,绵延近千里,由东至西,挑起了大梁的日升日落。
得得的马蹄声从官道上传来,不一会儿就看到一辆马车行到近前。
虽然到了仲秋,但这秋老虎依然不能小觑,人在太阳底下晒上半天,能活脱脱晒成蔫茄子。
白灵擦了擦流到下颚的汗水,看到前面不远处有条河,便提议道:“主子,我们停下来休息下吧。”
她在外面尚且热得受不住,马车内想必更不好受。
柳长惜点点头,抱着烈明澈下了车。
后面的聂铮和莫风也跟着下马,一个到河边去打水,一个走到树荫下与柳长惜并肩站着。
他们同行已经有两日了,其间每次休息,聂铮都会同烈明澈玩一会儿,所以小家伙现在同他已经很熟了。
待莫风打了水来,大家便席地而坐,边休息边吃干粮补充体力。
烈明澈的食量本就小,加上胃口不好,吃两口便不再张嘴了。
拿着手里的东西朝柳长惜道:“娘亲你看,聂哥哥帮我抓了蝈蝈,这里的蝈蝈好大哦,比王府里的蝈蝈还厉害呢。”
柳长惜低头朝他手里的蝈蝈看了一眼,抚抚他的头道:“澈儿喜欢就好,既然聂哥哥帮了你,你有没有谢谢他?”
烈明澈点点头:“我谢了哦,聂哥哥还说,他住的逍遥谷有更多有趣的东西,娘亲,我们以后可以去他家玩吗?”
柳长惜不置可否的一笑,抬袖子把他脑门上的汗擦了擦。
这时聂铮拿着一只水囊朝他们走过来,拧开盖子坐在地上喝了几口。
柳长惜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刚才澈儿说的话,如果听到的话,她的身份可能隐藏不了很久。
“柳姑娘可知道,这九龙山上有个九龙寨,寨中有匪。谋人钱财,却不害人性命,官府派人围剿多次,却依旧不能将其铲除。”
“取财有道的土匪?那倒是有趣。”
柳长惜抬头看着远处的山脉,淡声道。
聂铮轻轻一笑。
通过这两天的相处,他觉得柳长惜实在让人琢磨不透。
她的肤色白皙,十指细嫩,浑身透着天生自然的贵气,一看便不是寻常女子。
可她待人接物的态度,却与传说中的名门千金差了甚远。
最让他难以理解的,还是烈明澈的身份。
柳长惜既为人母,陪在他们母子身边的却是个婢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