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吗?”
烈辰昊一本正经低头看了她一会儿,突然伸手托起她的下巴,朝她唇上吻来。
虽然两人已经有了比这更亲密的接触,但突然来一次这样的偷袭,让柳长惜也忍不住有些心动。
她心头怦怦跳着,微微闭起眼睛,任由男人的气息在她唇齿间肆掠。
一吻罢了,烈辰昊扶着她的腰,看着她气喘吁吁的脸蛋道:“谢钦之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好?光风霁月,胸襟坦荡?”
柳长惜眨眨眼睛,忍不住噗地笑出声来。
还是小心眼啊,连她夸奖别人几句都不行。
“我错了,这世上的男人就你最好,最有君子风度,最体贴温柔,行了吧?”
听到她言不由衷的赞美,烈辰昊眉头皱了皱,剖白道:“我也没你说的那么好,不过我以后会试着做到的,你也不准再夸别的男人,更不能觉得他们比我好。”
柳长惜抚着额头无言地摇摇头,觉得实在不能跟他再在这个话题上交流下去了。
“我知道了,你去忙吧,我到药房去了。”
列辰昊看着她转身离开,这才走到桌后继续低头看文书。
一个时辰后,柳长惜拿着煎好的药来到密室内的地牢。
林肖已经不在,换成林漠守在门口。
“王妃。”
柳长惜点点头,问道:“她怎么样?情况可稳定了?”
林漠看一眼她手中的药碗,道:“她很好,王妃来送药么?还是交给属下吧。”
那女人满身是盅,让王妃接近她,实在不妥。
“不用了,还是我亲自送进去吧,你在门外守着就行。”
“可是……”
林漠还想说什么,柳长惜却道:“你放心,我不会让她再有机会向我下手的,而且我有话要问她,必须当面说清楚才行。”
林漠无奈,只得打起十二分精神,握着刀柄守在门口。
柳长惜走进牢房,便见那女子闭着眼睛躺在床上。
她将药碗放下,看着她道:“我知道你醒着,起来把药喝了吧。”
对方未劫。
她又道“我既然说过会救你,就不会食言,作为报酬,接下来我问你的话,你也必须如实回答。”
盅女这才睁开眼睛,面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有些清冷。
她蹙起眉,扶着胸口艰难地坐起来:“王妃想问我什么?”
柳长惜道:“你还是先喝药吧,我刚才的做法不过是暂时保住了你的命而已,如果不及时治疗,你能不能活下去还不一定。”
盅女知道自己的情况,闻言将药碗端起,一口气喝了个干净。
看她举止间毫无防备,柳长惜知道她已然彻底认清眼前的现实,算得上是个聪明人。
这剂药里加了黄连,她端过来的时候就闻到苦涩无比,而盅女喝下去竟一点反应都没有,显见也是个藏得住事的。
不过保险起见,她还是提醒道:“整个王府里能治好你的只有我,若你再对我下手,我绝对有办法在你活着的时候,问到自己想要的话,至于你的生死,我将不再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