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锦王府大摆筵席,上京城中万人空巷,上到群臣下到游民,都到锦王府门前去吃喜酒。
烈辰昊下朝回来便让贺轩去库房挑了几样东西,叫人擦拭干净,准备抬到锦王府去。
不想准备好了让人去叫柳长惜,才知她竟然身体不适。
烈辰昊赶紧过去看,发现柳长惜果然正躺在床上咳,伸手一摸额头的温度也有些偏高,似乎染上风寒了。
“大约是昨夜受凉了,要不要到宫里请太医来看看?”
柳长惜靠在床头朝他摇摇头:“不必麻烦了,我自己便是大夫,何必劳烦别人。”
烈辰昊沉默地望着她,温热的大手将她的手小紧紧包裹住。
柳长惜咳嗽两声,抬头看着他道:“你不是要去锦王府么?还是快些出发吧,若是耽搁时辰就不好了。”
烈辰昊点点头,揉着她的指尖道:“你在家好好休息,我把事情办完就回来看你。”
“嗯,你去吧,不过是感冒,又不是什么大病。”
柳长惜坐在床上看着他出门,蹙着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最后神情变得一片冷漠,掀被从床上坐起。
烈辰昊带着人前脚出门,她后脚便出了清宴楼,朝偏院走去。
刚到地牢的入口,便见林肖守在那里。
那人有一双与烈辰昊酷似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她时,更让人难以分清真假。
柳长惜淡定地走到他面前,道:“王爷出门了,我来看看盅女的情况。”
林肖不疑有他,稍一点头,便伸手按下假山后的机关,打开了密道入口。
柳长惜率先走进去,直接来到盅女所在的牢房。
盅女的情况比前几日似乎好了些,呼吸平稳,体力也逐渐恢复,被链条锁着双脚,坐在牢房的小床上。
看到柳长惜进来,盅女似乎有些意外。
柳长惜却不多说什么,坐在床边拿出脉枕,示意她将手放在上面,便开始给她诊脉。
过了一会儿后,她突然道:“我看你体内的盅虫似乎未清理干净,脉搏时快时慢,时疾是虚,这两日难道没有喝茶水吗?”
盅女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但她到底是聪明人,愣了一下便道:“谢王妃关心,这两日我确实没喝茶水,胸口也一直在隐隐作痛,不知能不能再赐我些。”
柳长惜转头,看向守在门边的林肖道:“麻烦你取些茶水过来,她如今盅毒未清,有我在,谅她逃不出这牢房。”
林肖愣了下,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转身朝外走去。
他一离开,盅女就将疑惑的目光移到柳长惜脸上,不解地看着她。
柳长惜听到林肖的脚步声走远,直言道:“我今天是来向你打听鬼族所在的位置,只要你告诉我,我便答应你一个要求。”
“鬼族所在的位置?你要去找他们?”
盅女看着她问道。
柳长惜默了下,点头道:“对,我的孩子身中鬼族盅毒,生命已经所剩无几,我不能再等了。”
盅女惊诧地看着她,似乎想不到她会将这件事告诉自己。
“你把鬼族的位置告诉我,我答应你一个要求,什么都行,只要能办到,我绝不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