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福公公及时扶他一把,才免了他在侍卫们面前出丑。
梁王看他全身上下包得连娘都认不出来,吃地惊蹙起眉道:“你这是怎么了?”
顾擎艰难地拱了拱手:“微臣不才,昨日与贼人打斗过程中受了些伤,看了太医才才被包成这幅模样。”
梁王嫌弃地龇龇牙,摆手道:“那你便把秦怀远的案子讲给朕听听,讲完了就回去休息吧。”
顾擎立刻谢了恩,将百姓在护城河边,发现秦怀远赤身果体与两名花娘躺在一起的事从头细说了一遍。
梁王听得脸越拉越长,最后都快成马脸了。
“这么说此事并非谣传,乃是证据确凿?”
顾擎点点头:“回皇上,确实如此,秦公子醒来后虽然对狎妓一事矢口否认,但那两名花娘却明显与他相熟,还口口声声让秦公子替好们讨还公道。”
顿了下,又道:“不过,据秦公子交待,当时他并非自己走到河边画舫上的,而是有人故意将他拖到那里的。”
“哦?那他可说了是何人所为?”
顾擎办案向来大公无私,经他处理的案子,从未有一桩冤假错案,况且在梁王面前说谎,乃是欺君之罪,故而只能以实相告。
他将双手抱拳举过头顶,垂首道:“回皇上,据秦公子自己说,像是靖王妃。”
“什么?”
梁王大惊,脸色瞬间沉下去。
见他面色不虞,顾擎又道:“不过也不排除秦公子为了替自己脱罪,故意冤枉好人。”
梁王沉吟了下,哼一声道:“既然如此,那你便将此案好好调查一番,朕明日便要看到结果。”
顾擎领命退下。
半个时辰后,靖王府便得到梁王口谕,宣靖王与靖王妃进宫。
自打来了这儿后,柳长惜每次进宫都战战兢兢,尤其今日身上的伤还未好全,不由更是忐忑。
宫里那些老怪物一个个老谋深算,谁知道会不会又有人看她不顺眼,像上次一样故意阴她呢。
见她蹙眉撅嘴一脸不情愿,烈辰昊不禁好笑。
“怎么?不愿同我一起进宫?”
柳长惜一脸嫌弃:“宫里可不是好地方,不安好心的人多着呢。”
烈辰昊知她在想什么,眼里闪过一道奇异的幽光,宠溺地看着她道:“别担心,以后不会再让你受那些委屈,只要有我在,就没人敢再欺负你。”
柳长惜诧异地看着他:“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刚才说的可是宫里,烈辰昊区区一个皇子,竟敢大言不惭保证她以后不会再受宫里的委屈,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烈辰昊却不再多说,拉着她的手道:“走吧,别让父皇等急了。”
二人入宫之后直奔未央宫,梁王正在龙案后批折子,听到他们问安,抬头瞥了他们一眼。
“听说靖王在这次平定京城动乱的过程中功劳不小,真是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