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长宁顿时急了,瞪着她道:“柳如烟,你简直狗嘴吐不出象牙,我娘未成亲就生了我姐姐又怎样?只要我爹认她是女儿,那她便是柳家的人,一样是你长姐。”
柳长惜松一口气,原来只是未婚先育!
“柳长宁,你骂谁呢?别以为你灵修高我就怕你。”
柳如烟也不是个省油的,跟柳长宁吵了两句就磨拳搽掌,眼看就要打起来了。
“哎呦,你们这是干什么?”
谢氏顿时急了。
她还一丝好处都没从柳长惜手里捞着呢,这要是把人给气跑了,不是白让她回一趟娘家么?
冯氏也没想到柳如烟一出来就跟柳长惜吵架。
她虽然不像谢氏一样甘于伏低做小,却也有自己的打算,于是朝柳长宁道:“阿宁,你别生气啊,如烟只是嘴快,不如你先带长惜到园中去走走,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总得在家吃顿饭。”
柳长惜倒不在意这顿饭,只是想摸清柳府的环境,便由着冯氏和谢氏将她和柳长宁送进了园中
姐妹边走边聊,柳长宁拉着柳长惜的手道:“姐姐,你别在意刚才柳如烟说的话,她就是嫉妒你,现在去我院里坐坐吧,比呆在外面自在。”
柳长惜欣然同意。
到了柳长宁住的院子后,才发现柳家人确实欺人太甚。
他们在前面住豪宅,却让柳长宁和柳文赋柳连城三人挤在偏院的破院子里,只有两个洒扫的佣人伺候。
她拍拍柳长宁的手:“这段时间让你受委屈了,你放心,我会想办法让他们把屋子让出来的。”
柳长宁摇摇头,不以为意道:“姐姐不用为我们担心,只要你在靖王府过得好,和我爹爹还有连城也放心了。”
柳长惜仔细想了想,觉得他们三人之所以落这步田地,跟自己应该也有一定的关系。
以往她在靖王府不受待见,用邪术害人的流言也满天飞,作为她的父兄和姐妹,柳文赋三人的处境肯定也很艰难。
今天回府便看得出,柳家那个老太婆是个势利眼,两个伯娘也不是省油的灯,趁着三房势弱,便落井下石欺负他们。
可是要怎么才能改变柳长宁他们的处境,让他们过上好日子呢?
与此同时,靖王府。
烈辰昊下朝回来,已近中午。
他从游廊上走过,感觉今天清宴楼里格外安静,连一丝笑声也听不到。
想了下,才记起柳长惜今日回了柳家,于是朝贺轩问道:“王妃从柳家回来了吗?”
贺轩拱手:“刚才听门房说还不曾回来。”
烈辰昊点头:“昨夜我吩咐的那些东西可都带去了?”
“带是带去了,但门房刚才说,王妃刚到柳家便又叫人送回来了。”
烈辰昊诧异地转头。柳长惜爱财如命,这样白得的东西她会送回来?
想了下,觉得有些不妥,便转身朝外走道:“不回书房了,先去趟柳家。”
日当正午,柳从云也从商行回了家。
近日城里又开了三家布行,与他家的布行在同一条街,将生意抢走了一半不止,这样下去,从下个月起他们就得亏本了。
他愁眉苦脸地下轿,就看到一辆坠着璎珞的华丽马车停在府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