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聂铮离去,柳长惜回到屋中,白灵才微微蹙眉朝她道:“可是主子你……”
呆在柳长惜身边这么长时间,她对柳长惜的情况也基本了解透彻。
柳长惜知她是在担心自己体内的蛊毒,便道:“你放心,我生来便是融盅体质,蛊毒虽会侵蚀我的身体,却暂时不会要了我的命,以后再慢慢想办法吧。”
小二将早饭送来,聂铮和莫风两人也跟到。
四人在桌边坐下,听柳长惜把情况说了一遍后,都深感惊讶。
“这么说来,这只冰蚕茧不仅治好了澈儿的蛊毒,还把他的体质也改变了?”
白灵点点头:“可以这么理解,冰蚕茧既在小公子体内,往后这世上所有的蛊虫都会对他敬而远之,更不可能有蛊毒能伤他。”
聂铮脸上浮出一抹笑,望着柳长惜道:“这么说来,咱们也算是应祸得福了。”
追着鬼族从九龙城到蜀州,本以为会无功而返,没想到最后竟是这个结果。
柳长惜今日的心情显然不错,从看到他们到现在,脸上一直挂着笑。
谈论间,偶而朝躺在床上的烈明澈看一眼,目光全是疼爱。
聂铮既欣慰又有些失落。
虽说这一路来,他都陪在柳长惜身边,但到头来却还是没有得到她更多的关注。
对她来说,烈明澈的份量显然高过了所有人。
他不禁有些好奇,那位大名鼎鼎的靖王殿下,又会是什么情况。
他之前派人去打听,却并未从京中探知靖王妃离府的消息。
难道说,柳长惜是背着靖王偷偷离府的?
见他怔怔的看着自己,柳长惜不由道:“聂公子怎么了?可是想到了什么?”
聂铮摇摇头,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
“我只是在想,既然澈儿的蛊毒已经得解,柳姑娘接下来有什么安排?是要回京城,还是去别的地方?”
柳长惜神情滞了下,道:“暂时还不清楚,澈儿的蛊毒虽然得解,但这段时间一直四处颠簸,还是让他休息两天再作打算吧。”
聂铮颔首道:“也好,他年纪尚幼,一直在外奔波也不是办法。”
其实他很想邀柳长惜与他同回逍遥谷,但柳长惜既然有自己的打算,他也不愿勉强。
见他神色有些欲言又止,柳长惜便道:“你放心,另妹的情况我已记在心上,等澈儿的情况稍好些,我便想办法去看看她。”
聂铮一笑。
碗儿病了这么久,如今从柳长惜口中得知这并不是什么诅咒,他心里已经舒服多了。
“那我便先替婉儿谢谢柳姑娘了。”
饭罢,睡足的烈明澈才幽幽醒转过来,睁眼看到柳长惜坐在床边看书,立刻叫了她一声。
柳长惜欢喜的抬头,看他揉着眼睛醒来,连忙走到床边坐下。
“澈儿醒了,肚子饿不饿?”
她边说边不动声色观察着小家伙的情况,拉着他的小手,帮他从床上坐起来。
烈明澈点点头,目光在房间里梭巡一圈。
现下都已经晌午了,他昨夜又被冰蚕茧折腾了一宿,岂有不饿的道理。
见他情况没有异样,柳长惜便道:“我让白灵姑姑去给你拿些吃的来。”
烈明澈却接话道:“聂叔叔呢?我刚才好像听到他说话。”
柳长惜笑道:“聂叔叔吃完饭便离开了,乖,你先吃饭,等他忙完了就自然会过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