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定山自然也清楚这点,沉吟了下道:“放心,此事老夫会解决的,今天就到这儿,你们先回去吧。”
回到院中,唐定山第一时间便把唐思思叫了过来。
因为烈辰昊刚才的表态,唐思思也受了不小的打击,眼角红红的,分明是才哭过。
唐定山恨铁不成钢地看了她一眼,喝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还不快解释解释!”
唐思思将头偏到一边,犟嘴道:“有什么好解释的,如父亲所见,与靖王的事,都是女儿一厢情愿罢了。”
说话间,她自己便红了眼眶,娇憨可人的小脸衬着泪汪汪的大眼睛,看起来煞是可怜。
唐定山又是心疼又是无奈,蹙眉看了她一会儿道:“你就真的那么喜欢靖王?一定要嫁给她?”
唐思思顿时眼前一亮,看着他道:“父亲,你有办法让靖王答应与我的婚事么?女儿等了他这么多年,怎么甘心这样让他离开呢?”
五年时间,她从豆蔻年华的青葱少女,长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
身边虽然从不乏青年才俊献殷勤,但让她念念不忘的始终只有烈辰昊一人,这种情怀,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况且她已经拒绝了蜀州所有望族的求亲。
若靖王真的拒绝了这门亲事,叫她以后如何有脸在蜀州呆下去?
唐定山叹了口气。
他膝下只有唐思思这么个女儿,其他三个儿子虽然个个年轻有为,也懂事,但关键时候,还是这个女儿贴心。
最要紧的是,若唐思思能嫁给靖王,那唐门在大梁便算得上皇亲国戚了。
唐门的势力在蜀州一带虽然不容小觑,但说白了也不过是江湖势力。
若能入主朝堂,将来出一两个让梁王器重的臣子,那意义就更不一样了。
“既然是你的愿望,为父自然会想尽办法帮你达成,但你要想清楚,嫁给靖王之后,你便要去京城生活,到时候就要全靠你自己了。”
唐思思小脸上立刻恢复了光彩,欣喜的笑道:“这点请父亲放心,不管怎么说,我可是唐门的女儿,怎么可能让那些深宅妇人欺负了去。”
“嗯,你知道就好。”
唐定山满意地点点头,同时捋捋胡子,想起让烈辰昊妥协的计划来。
晨光初曦,柳长惜便被街道上来往的车马声吵醒。
自从离开靖王府,她已经很久没睡过囫囵觉了,往往都是深夜辗转,天未亮透便醒来。
她一直避免去想与烈辰昊有关的事,但事与愿违的是,那人的身影和声音,总是不由自主从脑海里冒出来,让她想忘也忘不掉。
吃过早饭,她便和白灵一起带着澈儿出了门。
昨日下午安顿好后,白灵便去城中打听好了万象门的所在,三人出门租了辆马车,很快便到了地方。
看着眼前这间不起眼的门面,柳长惜实在很难将他与大梁大最的情报机构联系在一起。
但人不可貌相,说不定这家店虽然看起来不起眼,但确实有她想要知道的东西。
三人进店后,立刻便有一个伙计打扮的人迎了上来。
“两位客官,不知你们有什么需要?”
柳长惜斟酌了下,道:“我们想打听些与鬼族有关的消息,不知你们可有得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