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轩很有些受伤。
怎么办?主子突然用嫌弃的眼神看他,难道是他哪里做得不够好?
入睡前,柳长惜特意把那本灵火心经拿到床上练了练。
她按白天烈辰昊教她的方法盘腿坐在床上,试了几次都无法把体内的能量在丹田凝聚起来。
这也没办法,她从来只试过把能量在休外具现化,从来没有试着在体内凝聚能量,所以做起来十分不熟练。
这样练了近一个小时,柳长惜累得气喘吁吁,心经的修炼却毫无进展。
她有些泄气地把书丢到床下:“不练了,这本心经可能根本不适合我。”
精疲力尽之下,柳长惜很快睡了过去。
翌日,柳长惜也不敢偷懒,吃完早饭陪烈明澈玩了会儿,就回到房间看资料研究心经。
直到晌午眼睛有些累了,才到前院去看看烈辰昊的情况。
拿着针包走到竹林边,柳长惜就听到有说话声和爽朗的笑声从前院传来。
她站在原地朝前张望,发现清宴楼院中的花架下坐着三个人,除了主位上穿月白常服的烈辰昊,另外两个皆穿着官服,一蓝一青,一左一右,一个满脸笑色,一个眉眼低敛。
她正犹豫要不要过去,穿蓝色官服的顾擎便发现了她,站起来朝她笑道:“那不是靖王妃么?”
柳长惜扬起嘴角一笑,稍作犹豫,便朝他们走了过去。
她认得此人是顾心凌的大哥顾擎,上次在宫里还受皇后之命捕杀过她。
走到近前,她朝顾擎福了福:“原来是顾大人,久违了。”
顾擎自然也记得上回的事,拱手还礼,寒暄了两句便笑道:“王妃娘娘大人大量,上次在宫中下官也是听命而为,还请娘娘莫要与下官计较。”
此人一看就知道做官做得颇上道。
上次柳长惜被怀疑时,他就恶脸相向,今时柳长惜处境变好,他就学会笑脸迎人了。
看菜下碟谁不会?
柳长惜在心里把他祖宗八代各问候了一遍,脸上却笑得一团和气:“顾大人说哪里话,那件事早已过去,我的罪名也澄清了,怎会与你计较呢?”
在他们说话时,坐在顾擎对面的另一个青衣男子一直低着头,直到柳长惜好奇地朝他看来,才起身朝她拱了拱手。
“参见王妃娘娘。”
听到这声音,柳长惜便觉脑中有一瞬间空白,诧异地抬头,朝那人脸上望去。
与此同时,许多前世的记忆,像泻闸的洪水一样从她脑海深处涌来。
年少相识,寒窗数载,相依相伴。
从她最优秀的同学,变成她最信赖的朋友,最后成为与她知心相伴的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