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察觉她起伏的心思,烈辰昊微微转过头,清亮的眼睛在黑暗中看着她。
“又在想什么?”
柳长惜摇摇头:“想很多事情,我感觉自己这些天就像做梦一样,有种很不真实的感觉。”
烈辰昊往她身边挪了挪,侧身将她抱住,在她唇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那现在呢?你觉得这也不是真的吗?”
柳长惜一声轻笑,搡了搡他道:“别闹,我跟你说真的呢。”
“我也是跟你说真的。”
烈辰昊望着她认真地道:“你之前一直想离要开靖王府,现在还想离开么?”
柳长惜没想到他会突然说这个话题,犹豫了下,在黑暗中对上他那双清亮的眼睛。
“你为什么这么问?”
烈辰昊头低了低,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道:“自然是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若有一天你真的跑了,我到哪里去寻你?”
这种患得患失的话让柳长惜很是受用,大约任何女人都抵抗不了这样的甜言蜜语。
她将手抚在烈辰昊肩上,潋滟的眸子狡黠地望着他。
“想让我留下也可以,以后不准再娶别的女人,也不准看别的女人,更不准碰别的女人,若是让我知道,一定会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烈辰昊一笑,漆黑清冷的眼瞬瞬间染上点点细碎的暖意。
他紧了紧扣在她腰间的手,将人用力揽进怀中,朝她唇上吻来。
柳长惜却突然蹙眉抵住他:“不行,今天不行。”
“为什么不行?”
烈辰昊的眉也蹙起来,他可是好不容易等到她松口,以为今晚能得偿所愿呢。
柳长惜咬着一半唇角,脸红地瞪着他道:“能为什么?自然是大姨妈。”
“什么姨妈?”
烈辰昊显然对现代词汇接受度不高。
柳长惜想了下,凑到他耳边轻轻说了两个字。
烈辰昊额角一抽,沉默下来。
好了,又白高兴一场。
虽说如此,两人躺在床上心里却是暖融融的,也没有睡觉的打算。
柳长惜道:“顾心怡遇害的事情你查得怎么样?确定是顾心凌吗?”
烈辰昊眉头蹙了下,把她揽在怀中抚了抚后背。
“那个炼丹师已经被林漠找到,正关在府中的地牢,至于她与鬼族勾结的证据,梦魇石也在我们手中,届时数罪并罚,皇上就算不判她死罪,也绝不可能赦免她。”
柳长惜忍不住跃跃欲试:“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揭发她呢?”
烈辰昊眼中闪过一道冷光,阴恻道:“刚才回府时林漠告诉我,顾心凌在我们回府之前从外面带了个人回来,我猜她近日必有行动,若是这样,揭发她的日子便不远了。”
柳长惜眼珠子转了转,所谓捉贼拿赃,烈辰昊这是在等顾心凌自己露出马脚。
翌日,柳长惜吃完早饭不久便被接进了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