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因为他们的工作失利而惩罚他们的。”瑞斯耸耸肩说。

“你当然不会，因为这恐怕是你一手造成的吧？”斯内普随意地说。

“为什么这么说？”瑞斯两手向后撑着办公桌面不改色地问。

“难道不是你向那个麻瓜女作家透露的魔法世界的消息？”斯内普欺身上前，注视着瑞斯说。

“也许是，也许不是。”瑞斯模棱两可地说。

“你到底打算做什么？再这样下去你可能真的会触犯保密法。到时候可不是英国魔法界自己的事了。”斯内普提醒道。

“放心，我知道会到什么程度，也知道怎么利用这个故事。那会是个让人着迷的小说，但绝不会是事实，会有些小小的改动。我还打算投资把它拍成电影，这样就会影响其他国家的麻瓜和巫师。到时候他们也会看到那些好处，就不会跟我们作对了。你想亲自去演自己吗？不过我不建议，我可不想让那么多人都觊觎你，”瑞斯搂住他的脖子将他拉近自己，“你是我的。”

斯内普毫无恶意地轻笑出声来，“你觉得会有人觊觎我？”

“当然，我确定。谁让你那么迷人。”瑞斯蹭了蹭他的鼻子，把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不过我还得先请求你的原谅，毕竟你的故事可能也会公之于众，你会生气吗？如果你不愿意，我就只好放弃这个计划了。”

斯内普皱起眉后退一步和她拉开距离，“什么意思？”

“故事的主角是哈利.波特，在故事里他会取得胜利。而你作为帮助他的卧底，最后会死在伏地魔的手里。不过在那之前，你爱莉莉的事，你的牝鹿守护神可能会被公开……”

斯内普的眼睛暗沉下来。他沉默了片刻，重新抬起头看着瑞斯，“我确实不希望如此。不过如果你不介意，如果这是你需要的……我接受……毕竟那也已经过去了……我已经……放下了……”

“放下了？什么意思？”瑞斯这次是真的不明白了。

“就是……”斯内普沉默了一会儿，抽出魔杖，用低沉的嗓音念出咒语，“呼神护卫！”

银色光芒如利刃喷涌而出，光芒之中，一条长着类似雄壮鹿角的银白巨蟒盘桓其中，头顶闪耀着一块宝石形状的光斑。

“这是……长角水蛇？”瑞斯诧异地看着斯内普，“你不是……什么时候变得？”

“在你让我重新当上校长的第二个月，在我成为真正的自己之后。”斯内普认真地看着半空中的巨蛇，仿佛看到了他自己。

“呃，恭喜你……”瑞斯还没缓过神来，“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你也没问过。”斯内普面色如常地说。

“我……”瑞斯一阵无语。她一心以为斯内普会是万年不变的牝鹿，根本没想过还会有变了的这种可能。“你不说这谁能想到啊！”她埋怨道。

“是不是没变成和你一样的龙让你有点失望。”斯内普有时候对瑞斯的情绪很敏感，不过只是极少数瑞斯情绪明显变化的时候，比如现在。

瑞斯张了张嘴，又沉默下来。

“对不起。”斯内普满怀歉意地说。

“为什么？”瑞斯忽然想明白了，眼神又恢复了之前的神采，“为什么要对不起？做自己有什么错？你不会真以为我希望你变成和我一样的守护神吧？那种失去自我的爱？别逗了，我更喜欢你现在这样，和我势均力敌，让我每天都能体验新鲜的刺激。”

斯内普的黑眸里翻涌着无尽的情绪。他一把抱住瑞斯，把头埋进她的肩窝。瑞斯也搂着他，轻轻揉捏他的后颈，“我爱你，西弗勒斯，不论什么样的你我都爱。”

“瑞斯——”斯内普轻声呢喃

“嗯——”瑞斯敏感地缩了一下，“既然你已经放下了，那我就适当透露一点，不会是全部——————你别说，那条蛇头顶的斑纹，还真有点像——呃嗯——像里克曼先生——”

“里克曼先生？是谁？”斯内普停住动作警惕地问。

“是个令人尊敬的演员，我打算让他来演你，他会很合适的，长得也有点像你。”瑞斯如实回答道。

“演员？你和他认识？”斯内普的声音让人觉得危险。

“听起来你好像很介意？”瑞斯挑了挑眉，“你在吃醋？吃一个陌生人的醋？”

“听起来可不像个陌生人。”斯内普

“可就是陌生人。我不认识他，以后应该也不会和他接触，一切有公司出面谈，我不会参与。” “我只是找个合适的人来演你，不是找人取代你。你永远是我心中最重要的那个，无可替代。但我是一条贪婪的龙，不想让别人觊觎我的宝贝，所以要找个人替你出演，不让他们发现真正的你……”

“蛇也一样——不允许——别人——惦记——”斯内普边吻边说，“你是我的——只是我的——”

“我是你的——”瑞斯像是被蛊惑了一样重复着，“我是你的，西弗，永远属于你，只属于你——”

夜已过半，桌上一片口口，而两人的口口还在继续。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