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离看着苏玩,又问道,“她现在还是一样不能让旁人靠近吗?”
苏玩皱眉,“奴婢也不知,只是公主现在还是一样胆小,恐怕要是有人想上去,很是困难。”
果真啊,现在要走一步都非常的困难啊。
所以现在更加重要的是,绝对不能走错,特别是让她反应最大的谢珩之,现在绝对不能让人上去,否则一切就很可怕了。
可惜,长公主这样的记忆缺失和夜寻寒前几日的那个不一样,那是毒药导致的,而长公主的这个,恐怕是什么伤病后遗症,从眉山拿来的解药恐怕不靠谱。
当下是没有办法的,李若离连连叹气。
“现在你赶紧回去守着他睡觉吧,剩下的都交给我,估计天亮大夫就要过来,到时候再看看长公主到底是个什么症状。”
李若离的声音透露着无力,说实话,她确实很无力。
果然,天还没大亮,谢珩之便拉着大夫急匆匆赶来。
李若离能够看到大夫脸上的不满,他臭着脸被谢珩之从睡梦中叫醒,又什么都没做,马不停蹄的赶到这里,心情十分不舒服。
然而这个时候的谢珩之没有办法注意到这些,他一夜没睡,眼眶微微发黑,毫不在意身后的大夫多么不情愿。
这大夫姓田,乃是巴州名声最响亮,同时也是脾气最差的神医,巴州城有钱有势的人都巴不得请到他去治病。
然而他脾气又差又怪,很多人不敢轻易得罪他,毕竟要是得罪了他,下次有什么事情恐怕他宁愿自己自杀也不愿意给众人出诊。
偏偏就是这样,李若离觉得自己就得哄好他。
她赶紧上前,堆着笑对田大夫道,“神医早上好啊,您这么早来了,舍下真是蓬荜生辉啊。”
田大夫根本没有理睬她狗腿得不行的样子,他眼睛都险些长到天上去了,阴阳怪气地道,“这有什么?我老田起得这么早不是常事啊,恐怕也要猝死呢,可惜为了知府大人,老田我鞠躬尽瘁也得干啊!”
李若离知道,这位神医是真的恼了谢珩之,她不禁又觉得谢珩之这个样子实在让人讨厌。
然而现在不是追究谢珩之责任的时候,她心里着急得要死,抓了一下谢珩之的手臂,他好像终于反应过来还有别人在了。
李若离着急得要死,又笑着对田大夫道,“大夫您德高望重,早就该放下一切好好享福了,都怪我们这不懂事的谢大人,他真是第一次,没有见识。”
说着,她狠狠扯了一下谢珩之的袖子,见他转头看自己。
李若离挤着笑道,“你说是不是啊,大人,还不快给神医赔礼道歉,不然咱们也有资格叫神医来治病啊。”
谢珩之只呆愣愣地站着,也不着调有没有听懂李若离的话。
总之,李若离说完这话,谢珩之半晌没有反应。
李若离暼到旁边田大夫忍不住冷笑了一下,她心中更着急了,今天不会真的要得不偿失吧?
她心里又气又急,这么想着的当口,忽而感觉到地面一阵震动,还伴随着奇怪的声音。
李若离吓了一大跳,她指着跪在地上的人,真的是半晌没有办法说出什么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