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为,情侣或夫妻之间,无需称呼彼此为妻子丈夫老公老婆,仅仅名字,就足够了。
可不知为何,老公二字,被朱无阙说出口时,他总有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白于斯也盖了被子,整好枕头,慢吞吞地解着扣子。
朱无阙光明正大地看着他的动作,直到白于斯解到第五枚扣子时,他才别过了脸,忍着笑。
“老公,我们还没有结婚呢,你怎么就要上我的床呀?我可是男德代表,你可不能随意毁坏我的清白。”
白于斯叹气,配合着朱无阙的娇言妻语,他停下动作,掀被起身,“那我去客房睡,晚安。”
“别啊老公,没了你我可怎么睡呀。”
朱无阙赶紧坐直身子,从后面抱住了白于斯的后腰。
“陪我一起睡嘛,不要走好不好。老公我错啦,我再也不说这种话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白于斯失笑,跌坐回地台床。
“晚上过了十二点,海明威和黑塞会准时上床,届时会有些拥挤。你不介意?”
“能和老公睡在一起,我能有什么可介意的呢?”
朱无阙回答得理直气壮,“再说了,如果它俩敢进卧室,再把它们牵出去便是了。”
白于斯挑眉,“这就是仨娃妻的态度?”
“唔,原来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啊。”
朱无阙有些苦恼,“哎,没关系,孩子还小,不记事儿。海明威和黑塞确实有些顽皮,不像我家露露,它又听话又懂事。”
“露露?”
“嗯,我家的缅因妹妹,刚满一周岁。”
朱无阙调出相册里的照片,挑了张路西法最安静的,拿给白于斯看,“是不是很可爱?”
“可爱。”
照片里的缅因猫优雅而漂亮,橘毛顺滑,身姿矫健,确实是很好看。
朱无阙收了手机,按住白于斯的下巴,佯装正色问道:“露露和我,谁更可爱?”
“这你都要争?”
朱无阙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这可是娇妻必修课。”
白于斯没有片刻犹豫,回答道:“露露更可爱。”
朱无阙冷笑转头:“呵,男人。”
“讲讲道理,是你先问我的,我实话实说而已。”
白于斯掰正朱无阙的肩膀,语气中颇有些无奈。
朱无阙两耳不闻,拿起手机就是开码。
“那我不管,我已经决定要在朋友圈编排我的亲亲老公了。我就说,老公一天骂我打我三百遍,我待老公如初恋。”
白于斯拗不过他,便任他去了。
“早些睡。我明天有课,会早起一会儿。有什么想吃的吗?”
“嗯,想吃流沙包。”
朱无阙在他身旁蹭了蹭,找了个绝佳的位置敲屏幕。
“老公,这样显得我好没用哦,也让我为你做些事情嘛。”
话虽这么说,可从他的语气里却听不出半分歉意。
白于斯摸了把朱无阙的头,笑道:“你不需要做什么。”
“哦,那我是被老公包养了吗?”
朱无阙蹭到白于斯的胸前,假装乖巧,“那我就履行好金丝雀的义务吧,保证让老公每天开心。”
白于斯不置可否,闭上了眼睛,“睡吧。”
朱无阙撑着脸,看了会儿白于斯的睡颜,而后心满意足地转过身子,继续编辑着娇妻朋友圈。
第二天早上六点,白于斯准时睁眼。
刚睁开眼,他就感到身旁的温度不太对劲儿。
朱无阙的体温偏低,被他抱着,好像被一块薄冰包围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