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斯总会对威威的勾引无能为力,
就算威威单纯只是不小心露个肩膀,劳斯眼底的好色心就会突破规矩,化身成失礼的野兽把弟弟操干得明明白白。
看到这里佑太很巧妙的遮挡大部分来自长辈那边的视线,佑太跟劳斯此刻的默契也是好得不能再好,掩护用眼神交流几轮,他们就走了。
当然佑太也会随即找到理由跟劳斯交换手,继续完成一系列的任务。
和服是真的昂贵,劳斯可不想弄脏它,於是在威威不情不愿下还是脱去了外层的精致服饰,它被好好的放在一旁矮桌上。正当劳斯还在将衣服弄好期间,他的小公主已经不耐烦的绕到他面前,张嘴就是将硬物含入嘴里。
一瞬间的快感让劳斯哼了一声,看着弟弟只将头含进去就艰难不比,但他不放弃的让龟鼎在口腔内与舌尖打转,马眼被刺激下开始吐出透明液体,它的咸湿腥瞬间占满威威的口腔。
他没有觉得恶心,反而更兴奋的吸吮吐出来的液体,劳斯一手撑在橱柜边缘,一手揉着威威的後脑,吸吮的水声在威威嘴里发出来,他纤细的玉指摸上没入口的根身上,指腹感受着茎身上跳动的青筋。
「呼,威威」劳斯吐出许多黏腻的粗气,他昂着头享受弟弟带给他的快乐。哥哥情欲越来越高涨,抚摸威威的手掌变得有力度。
威威想将阴茎完全含入口中,但卡在一半就被劳斯阻止,半个根身子被威威的唾液打湿,红色软舌游移在滚烫的肉柱上,嘴唇贪恋的抿住阴茎薄皮。
劳斯在威威啃食他器物时,解开了排扣,脱去了外头,随手丢在一旁的桌子上,皮带的金属扣发出卡察声,腰部开始前後有律动的摇摆,威威再次将其含入口中,努力张着嘴缩起牙齿,舌头摊平的让巨大的阴茎进出自己口中,双手也帮助哥哥将西装裤和内裤往下拉至膝盖。
劳斯舒服的抬起头,呼吸急促使胸膛起伏剧烈,一手大掌覆盖在威威後脑,另一手扶起威威的下巴,让他整颗头在方便他进出的位子,劳斯用力一顶,威威发出难耐却甜蜜娇嗔。
劳斯充血的海绵体是巨兽,手掌能感受到弟弟脖子的软骨被自己性器撑开,瞬间的排斥感无法得到宣泄,转而倒流从鼻孔喷出,威威在哥哥白皙的大腿上抓出明显的爪痕。
劳斯小幅度的摆动着腰,硕大的龟鼎深插入威威的喉咙里,威威的眼泪自然而然的奔腾而出,想咳嗽而滚动喉咙但整个口腔内都在磨蹭入侵物,唾液快速的分泌,口水黏腻的附着在根身上,它们努力的让身体主人得到缓和。
来回几次的抽插,劳斯急促的呼吸,威威娇嗲的闷声又时而抽泣,直到男人咬着下唇,皱着眉,一口鼻音浓烈的长呼从劳斯嘴里喘出,他奋力将玉器从威威口中抽出,一道一道白浊液体喷洒在威威漂亮的脸蛋上。
他伸着舌舔着射到嘴巴边的腥水,手指也爱恋的将其馀射在脸上不同地方的精水往嘴里送,劳斯忽然伸手一抓将威威整个身子抱了起来,还硬挺的充血物对准威威股间的小穴口,龟鼎试探的挤开紧致的窄缝,来回挤压入口边缘期间,他们的嘴唇正激情的交叠,舌头缠绕在一起,残留在威威口中的腥味,并不影响他们饥饿的啃食彼此。
「哥哥」
「知道,得速战速决呢。」眼里只有爱意的劳斯,宠溺的落下很多吻,威威也完美的全部接收。
橱柜上威威张着腿,全身被哥哥撞得颠簸,他仰头不忍耐的浪叫,双手抓住自己的膝窝,好让双腿能保持张开,方便在他身上操干的哥哥。劳斯头抵在威威的肩头上,嘴里呢喃各种情话,脑子被情欲占满失控的男人,死命扣住威威纤细的腰杆子,前後撞击而啪啪作响。
「哥哥啊嗯啊啊啊又啊嗯」
他们吃裸全身用力紧抱,脆弱的小蜜孔任意宣泄尿液在他们两人腹部上,滴答滴答的黄色骚味滑下桌子,镜子照映劳斯失态的痴狂脸,他像只猎食者一样咬着威威的脖子。
忽然厕所门被推开,佑太晃着手机靠在门上,里头两具身材相差很大的身影,裸着体交缠得难分难舍。
看上去他不止发泄一次,而是好几次。
「啊嗯太啊嗯嗯嗯嗯哥哥」看来劳斯又往威威最深处灌入自己的精液,大量大量的射入,威威的双手指甲不客气的陷入劳斯背上「啊嗯呜嗯多嗯嗯哥哥」
「你来了?」明显情欲未退的劳斯,眼神看向佑太的恶寒,都是自然反应的占有欲,即使来者是佑太。
劳斯依恋不舍的不想退出威威体内,腰部还在小起伏的扭,他这是又要在操干一次威威,佑太见状无奈的关上厕所门,他甚至好心的在外头找来故障的标示卡。
走到他们两人身边後,佑太也自然的脱去衣服,伸手拍了拍劳斯,让他意识到自己失踪的有点久,他咋了舌猛烈的深吻威威,威威也发出喜欢的呼噜声。
终於满足的劳斯仍旧不舍的退出威威,他接过佑太带来的湿纸巾与香水瓶,漱口丶洗脸将体态恢复到事故之前。正当他开始穿衣服时,威威娇弱的呻吟从後方洗手台传来,佑太已经将硬邦邦的性欲插入威威还吐着精水的後穴。
「我失踪很久了?」
「还行,没超过一小时。」佑太突然想到什麽,有点微妙的笑了笑「大家不会怀疑你。」
「这样啊?」劳斯很快想到什麽,点了头。这句话也传入威威耳里,朦胧的眼珠子瞬间积满水。
「哥哥」威威伸手想抓住哥哥,他也知道佑太话里的意思。珍妮佛也跟随而来,还和佑太相遇「呜呜呜呜。」
威威後悔了,
他的醋坛子炸了,
哥哥出去会去找珍妮佛。
他推开佑太的怀抱,停止一切的欲火,他现在满脑都是懊恼跟醋意,跑过去抱紧哥哥,双手强行让高大的男人压弯身板。
一口,
威威恶狠狠的在劳斯如玉一样白的脖子上咬出一道又深又鲜红的牙印,他没松口直到嘴里都是铁锈味才放开哥哥。劳斯吃痛但没推开威威,而是抱紧与任凭他对自己撒野。
「宴会结束後,在好好补偿你。」劳斯看着嘟着嘴,满脸委屈又懊悔的宝贝,心疼的不能自己,宠溺的吻了吻他的唇。
「所以那女的谁邀请的?」佑太有点好奇,如果是劳斯邀请的,佑太就要揍一拳过去,但如果是
就这样答案揭晓,威威转头瞪着问错话的笨蛋,此时佑太就不宠威威这傻瓜,把他拉到怀里开始冷嘲热讽的嘴贱,迫使已经够後悔的宝贝在他怀里扭动而暴躁「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坏蛋!佑太是是是呜呜呜!!!」
「吼唷!我怎麽了?我怎麽了?」
「被自己宝贝丢在会场,我都没生气了,你怎麽可以气成这样?你活该!威威你这笨蛋!活该吃醋!」
被佑太扛起威威死死忘怀里抱,威威虽然还在挣扎但变得微弱许多,取而代之是豆大的透明珍珠从他眼眶掉出来,劳斯苦笑的伸手抹掉威威眼角的泪,这次是威威自己挖了洞跳进去,真的谁都不能责怪「佑太,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