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勇于卸掉所有八卦者的下巴!
完全有理由相信,若是这些话传了出去,夙夜可能会连夜下山割掉所有人的耳朵。
——这哥子是懂从源头解决问题的。
“既然你不愿听,那我就不说了。”路小堇眼含热泪,“你对我并无男女之情,我信的,我是真的信的!”
嘴里说着信的信的。
但脸上全写着我懂我都懂。
夙夜:“……”
不等他反应,路小堇就猝不及防地脱下了外袍,羞羞答答地朝他伸出了手:
“师兄,我们双修吧!”
自以为是美人投怀。
夙夜看到的却是,颠婆扑人。
不行!
他得走!
然而最后……
走的人没走掉,扑的人也没扑到。
路小堇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而她的手中,多了一件白色单薄衣衫。
夙夜的身上,少了一件。
——他本身,就只穿了一件。
路小堇:“?”
夙夜:“?”
裤衩子,拿来吧你!
这事儿吧,发生得有点突然。
路小堇是真没想扒拉他衣裳的。
那可是人身上最后一件衣裳啊!
这叫什么?
这叫维护尊严最后的薄纱啊!
是能随便薅的吗?
不能啊!
一薅尊严就没啦。
可问题是,路小堇扑上去的时候,没穿鞋,在长期湿润长满青苔的石阶上,光脚一滑,吧嗒一下,就摔了下去。
好死不死,摔在了夙夜的脚下。
人在危险时刻,总会下意识地去抓点什么。
然后……她就抓住了夙夜最后的尊严。
——腰带。
划拉一声,腰带断了。
夙夜的衣衫开了。
啪——!
他的尊严,没得啦。
此刻,路小堇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她摔得手肘疼得险些失去意识,但还是敬业地抬头,夹着嗓子道:
“大师兄,我疼……”
自以为夹得温柔又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