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春桃怀疑地看向儿子带回来的这两个人呢。
一个骨瘦如柴,脆弱得风吹就能倒下。
一个手指纤细,指甲圆润,看起来就不会做事的模样。
这边,林不雨给自家母亲顺了气,那边,白术已经把苍耳哄好了。
林不雨向母亲介绍过白术和苍耳后,又转头向白术和苍耳介绍了自己的母亲。
“你们别介意,我娘不知道你们是我朋友,才会以为……”
白术摆摆手表示理解和不介意。
再次跟着林不雨母子进屋,白术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束手束脚,不时地偷看苍耳的神色。
苍耳有点不开心,为什么要用这种防贼似的眼神看着她,她又不是那种平白无故喜欢滥杀无辜的人。
若是白术能知道苍耳心中所想,必定会在心里吐槽一句:那不见得。
趁着天色还明,谢春桃要开始准备晚饭了。
她招呼白术和苍耳坐下,便以帮忙为借口拉着儿子进了厨房,小声问道:“他们真是夫妻?”
不管她怎么瞧,都觉得他们不像猎户,也不像夫妻。
男的太瘦,但手上有茧,像地里刨食的。
女的看起来更像是大户人家出来的贵女。
林不雨重重点头。
谢春桃眼里除了疑惑现在又多了丝担忧。
这两人该不会是私奔出来的吧……自家儿子把人带回家,会不会摊上事啊!
“这眼看着就要大雪封山了,不回家,上我们家作甚?”谢春桃的语气并不算好。
“唉~”林不雨重重地叹了口气‘解释’道:“他们家里糟了难,得罪了乡绅,无处可去,就跑到深山梨,靠打猎为生。”
听完儿子的解释,谢春桃更觉得是私奔被发现后,走投无路被迫进山。
“救命之恩不能不报,所以我就把他们带回来了,咱们家在山上不是还有个屋子嘛,就先借给他们住一段时间。”
谢春桃顿时垮下脸:“你怎么什么人都忘家里带!你如何知道他们说的都是真话,万一他们是逃犯,窝藏逃犯是大罪!”
林不雨心下也有点嘀咕,他偷偷向外瞄了一眼,又暗暗否定了。
白术身上连杀猪的血腥气都没有,不太可能杀人。
苍耳……既然没有杀他,也没有杀白术,还试图把他俩养起来,应该也不可能是逃犯。
最后,林不雨选择相信自己的感觉。
“那不会,我和他们相处了好几天,他们若是坏人,我还能好好的回来吗?”
谢春桃眼中的怀疑有所消退,但仍旧还是垮着一张脸。
直到林不雨给她看了这次下山带来的整整两筐肉,两大捆毛皮里还有一张完整的黑熊皮,这块皮比人还大。
她年轻时也曾跟着丈夫上山捕猎,知道这种黑熊力大无穷,皮糙肉厚,几个人配合也未必能够拿下。
正因如此,一张完整的熊皮值钱得紧。
“这里有一半是咱们的。”
谢春桃垮着的脸瞬间变得眉眼弯弯。
皮毛留下一点做双鞋,做个帽子,做一套衣服;肉给娘家送点,给儿子相好的翠翠家送点;其余的就拿到集市去换一些银钱。
谢春桃在心中盘算着,连带着看白术和苍耳也顺眼了。
不仅同意他们暂住,还从柜子深处取了几个鸡蛋出来。
……
饭菜的香味从厨房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