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早早回了宴家。
祝慕白看到两人相携离开,气闷的喝了一整杯酒。
宴山茴不知怎么安慰他。
原本以为许落是麻雀飞上枝头,肯定和宴家格格不入,很快就会被他哥厌恶。
没想到许落越来越受宠。
就连喝瓶果汁都是他哥拧开盖递过去。
整个晚上他哥注意力完全在许落身上,仿佛其他人是空气。
该说不说许落的外表确实好, 还越来越好看了。
许落进门就抱着枣糕,一人一猫说了很多的话。
他说两句枣糕就喵一声。
许落因此连洗漱都急匆匆。
宴山亭看他头发湿漉漉,取了干毛巾过去让许落擦一擦。
许落敷衍的擦了两下,双手抱起枣糕掂着玩儿。
宴山亭在床边站了一会儿,他不得不伸手拿起毛巾。
许落说:“一会儿就干了。”
宴山亭:“一会儿就睡了,想头疼?”
他眉眼严肃,下手却很轻,只觉一颗心比手里的毛巾还柔软。
许落没这样被照顾过,有些不习惯,伸手想自己来。
宴山亭没让,他强调:“小落,我是你哥。”
许落的心里不敢真把宴山亭当哥。
就像曾经躺过砧板的鱼会永远忌惮可以解剖它的刀,哪怕这把刀现在很好,很温和,但它随时可以锋利。
许落感觉自己可能有被害妄想症。
他愧疚的想,防备还是要防备的。
不过宴山亭对他多好,他就会对他多好。
许落很快想通。
他捏捏枣糕的爪垫,任凭宴山亭给他揉脑袋。
后来关了灯,宴山亭感觉许落还醒着。
他问:“怎么不睡?还在想那天的事?是我的问题,没有下次,安心睡你的。”
宴山亭心思清明,便敢说这句话。
今晚他被宋栩风点破迷障。
以为自己被欲望控制的迷雾散去,宴山亭确认他就是喜欢了许落。
不过清晰的渴望不可怕。
宴山亭从小就自律,确定可以自控。
确实有些担心的许落:“哦。”
现在不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