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不到的,最好任何人都不能拥有。
颜玦面前便有三个敌人。
空中还飘着五朵金花。
她还带着一个嘴比兵器硬的拖油瓶。
颜玦指了指门道,“你们的主子,好像走了,三位大哥,不走?”
三人中站在当中的那个先开口,“听闻你们两个大闹秦公子的婚礼,还全身而退了?可敬可敬,我若是你们,从婚礼上逃了,就再也不出现在西宁城了。不过你们也是找死,惹了祸,还在西宁地界上等死,佩服佩服。”
第二个人接着道,“你们武功如何?”
颜玦觉得做人不能太骄傲,“不能说好。”
初玖的目光在宋蝉筠离开后便暗了下来,他甚至不在乎面前这三个挡住门的大汉了。
“你走吧。”初玖突然说道。
当颜玦听明白他是在和她说话,愣了愣,“你是说叫我别管你?”
初玖道,“你在船上帮我一次,我在凉止救你一次,我们扯平了。”
颜玦松了一口气,“那好,告辞了。”
三个高手挡住她去路,“你要走?”
颜玦道,“此事本来和我也没关系,你们总不会杀了他吧,教训他一顿算了,我也很瞧不起毁人姻缘抢亲的人。”
三人笑道,“你是没有听过我们三人的名号吗?”
颜玦摇摇头,“我初来乍到,对卫国的武功不大熟悉,还望见谅。”
万老大道,“罢了罢了,不必和她多说,死人不配知道我们万家庄的名号。”
颜玦摸摸额头,“你们是万家庄的?”万家庄是个什么门派,颜玦也没有听说过,但面上还是恭敬的,“久仰久仰。”
伸手不打笑脸人。
“你怎么知道我们是万家庄的?”万老大又道。
万老二提醒,“大哥,是刚才你自己说的。”
万老大哼哼一声,“我何时说过,我自己怎么都记不得了。”
万老三作证,“就是大哥你刚才报的,要不这小子怎么知道咱们是万家庄的。”
万老大说,“她不是小子,是个姑娘。”
万老二点头说,“的确是个姑娘,就是丑点,年纪小点。”
万老三说,“她头发这么短,哪个姑娘会把长发剪得这样短?照我看,就是个小子。”
……
颜玦心道,幸好来得三个不是很聪明。
三人话一转。
万老三说,“她还没有旁边那个好看,依我说这是小子,那是姑娘。”
万老二说,“你别胡扯了,刚刚他的声音你没听见吗?那是个男的,这是女的,不过就是男的比女的好看,真作了孽,这年头,男的都比女的好看了。”
万老大说,“不管怎么样,他们两个里头,肯定有个男的,扒了他们的衣服就晓得了,咱们奉命杀了奸夫。”
“另一个呢?”万老三问。
“也杀了。”万老大说。
颜玦也往后退了一步,原以为是三个傻子,现在看来,是三个疯子,她拢了拢衣服,拳头攥紧了。
三个一起上,小小的房间顿时因他们的缠斗变得破烂。
万家庄三兄弟连兵器也收了,只当是跟个小孩子玩玩。
颜玦以一敌三,吃力不已,豆大的汗珠不断顺着额间滑落。
被围着打的颜玦就像是群猫中的一只可怜老鼠,只有应对,没有还手的份儿。
一旁的初玖,手上凡是摸到的,都丢出去砸向那三人,在半空中就被万老三击碎。
万老大打累了,停在一旁休息,只有万老二还玩得不亦乐乎。
万老三一把抓住初玖的肩膀,将他逮住了,高高举过头顶。
颜玦连忙去救他,身后的万老二伸手够住空中一只莲花,扭了扭底下的粗短根茎,即刻莲花便分散花瓣,化为漫天的金色飞刀,片片皆可杀人。
颜玦一躲再躲。
万老三这边狠狠将初玖砸在地面上,翻了张桌子挡住花瓣,叫嚷道,“你个瞎子,没看见我跟他们站在一处么?你是要连我一起杀了!我他妈就知道偷喝你一缸酒你要报复我。”
初玖被他砸得浑身像要散架了一样,半晌在地上一动不能动。
颜玦快步过去,“怎么样,骨头断了吗?”
初玖疼得说不出话,还是撑着道,“你从窗子跑,我给你打掩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