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昧着良心硬抗造孽的压力。
就像狂风荡尽天上乌云,心情一片大好。
叶归猛地一挥手,将面前的舆图给抹平!
眼见大王无端狂笑,还把舆图给弄乱了,苏妲己轻蹙秀眉:“大王,你……啊呀!”
苏妲己突然被叶归给拦腰抱起,发出一声惊呼。
叶归抱着苏妲己,直往不远处的床榻那边走去。
苏妲己一惊,接着小脸通红,眼波朦胧如水。
其实床榻上早已有个人……
黄妃被笑声惊醒,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就见叶归抱着苏妲己压过来。
她吓了一跳。
三个人很快躺倒一片!
苏妲己急忙把手中的烛灯往旁边放,等放好后回头一看;
却见叶归已打起呼噜。
黄妃这时候才清醒了一些,看了看一睡不起的叶归,又看了看惊魂未定的苏妲己,挠了挠头。
苏妲己急忙拍了拍黄妃的脑袋:“大王他累了,快睡吧。”
“哦。”
……
有苏国,十万大军班师回朝。
队伍里带着一百多个囚笼,押着一百多名有苏氏族人。
一驾马车内,比干神情恍惚。
他梦呓般的喃喃自语着:“若强攻,这些百姓但凡死一个家人,就会开始抱团反抗,越聚越多……”
“可现在,兵不血刃,就让有苏氏与有苏国民互相决裂,土崩瓦解。”
“有苏氏可是在有苏国内统治了几百年啊!”
一旁的费仲翘着二郎腿:“别看你们满朝文武天天叽叽歪歪的,要真论起文韬武略,给大王提鞋都不配!”
比干沉默。
直到良久之后,他才道:“我们为人臣子的,应当劝谏大王礼敬诸侯,只要诸侯诚服,天下自然归顺……”
“得了吧!”费仲不耐烦道,“要不要让大王把朝歌也送给各大诸侯?”
比干一听这话,惊道:“休得胡说!”
费仲冷笑道:“有苏国距离朝歌不过才三百里,便已经政令不通、各自为政,我都不敢想更远的那些大诸侯现在是个什么鬼样子!”
比干眉头紧紧皱起:“费仲,攻打有苏国莫不是你们这些佞臣的主意?”
费仲被这样污蔑,却丝毫不在意:“啊对对对,你们这些所谓的忠臣说什么都对!”
比干当真了:“费仲,你这样助纣为虐会遭报应的!”
费仲再次冷笑:“和你们这些家财无数、良田千顷的诸侯、世家、王族不同!”
“我们这种被大王一手提拔上来的,吃大王的、喝大王的,只能围着大王转。”
“大王让往东就绝不敢往西,大王叫打狗就绝不能撵鸡!”
“没了大王,我们就是狗屎。”
“因此,你们不让大王好过,你们在我们眼里也是狗屎!”
比干收回了望向费仲的目光,也失去了继续劝说的兴趣。
道不同;
不相为谋!
……
苏护终于回家了,回到了那个破破烂烂、人去楼空的家。
他茫然的注视着面前的一切,陷入了自出生以来最大的困惑和不安。
我的族人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