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福贵抱着礼丙,身旁只有礼甲在,他指着地面上一棵小草,煞有介事诵念一段莫名其妙的咒语:「嘛咪嘎哆~~变!」
他伸手一指,那棵小草凭空生长,长出一朵黄色的小花。
礼甲看呆了:「太爷爷,你真会变戏法啊?能不能教我,我想学。」
「嘿嘿,等你长大了太爷爷教你。」
徐福贵陪着二人玩闹半晌,之后离开。
他每次修行都需要几天时间,空闲时候就在百壑山四处观察,看看各家的情况。
经过这麽多年的开发,百壑山外围开垦出上万亩的梯田。
如今百壑山的一切都井然有序。
「嘭~!」
徐福贵听到不远处一声炸响。
他循声望去,视线穿过几百米距离,看到一处路边茅厕发出的炸响声。
他在不远处看到几个孩童躲在暗处偷笑。
其中之一是忠淮的儿子:十岁的徐礼渊。
「又是这小家伙,皮得很。」
徐福贵见一个浑身溅着污秽之物的男子黑着脸走出茅厕,嘴里大声嚷嚷:「哪个缺德的娃儿往茅坑里扔炮仗?别让我逮到,不然打烂你屁股!」
徐礼渊带着几个夥伴,在角落里笑得前仰后合。
对于其调皮爱捣乱的性格,徐福贵有所耳闻。
他没有上前管教,这种小毛病该徐礼渊他爹亲自管。
随后,徐福贵走向徐忠钞的住处。
————
徐忠钞在前年写完了十万遍【百字文】,被关了足足三年多。
被放出来后,他老实多了。
如今整天待在家,照看儿子徐礼镜。
「忠钞,我来看看礼镜。」
徐福贵到来,打量着正在学习走路的徐礼镜。
「爷爷,他好得很,您看丶都能走路了。」
「太爷爷~~」
徐礼镜唤道,朝着徐福贵走去。
在【礼】字辈的后辈中,徐福贵最关心的就是眼盲的徐礼镜,因此时常来看望。
徐礼镜虽然看不见,但是对声音很敏感,他刚才仅仅凭藉脚步声都听出来是太爷爷。
只见他手中拿着棍子,一边在脚下左右横扫,一边缓缓踱步前进。
「来,让太爷爷抱抱。」
徐福贵站在原地,俯下身,等徐礼镜朝他走过来,才伸手抱起。
「礼镜今年四岁,再过三年,就让他学桩功,练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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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福贵有点心疼这个看不见的小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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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