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打猎的猎手瞧见猎物时的激动和兴奋。
如此明目张胆的羞辱,他倒是不担心魏祈翻脸。
谢书雁和环福同时望向魏祈,目的如此明显,谢书雁不信魏祈没有发现。
“快些喝啊!”山主向后仰去,靠在长椅上,有些不耐烦,催促道。
谢书雁看着魏祈,见他没有动作。
反观那山主的表情,脸愈来愈黑。
谢书雁站起身,端起那杯茶,一饮而尽。
“好茶。”
魏祈瞬时起身抓着她的手,“你干什么?”
谢书雁朝后退去,解释似的说着。
“我素来喜欢品茶,一见到茶我就走不动道,你们刚刚僵持不下,我怕错失品茶的好时机,一时没忍住。”
谢书雁嬉皮笑脸对着魏祈,安慰似的拍拍他的手,趁机将手拉下。
山主拍手称快,“这位,姑娘,也是爱茶之人?”
谢书雁从容应答,“自然,甚是喜爱。”假装一惊,转移话题,“这么说来,山主大人,与我是同道中人啊,倒真是有缘。”
“哦?可三界茶客名录中,并未有你的名讳,你……究竟是真是假。”
谢书雁低眉听着山主的质问,瞳孔微微放大。
这个山主,倒真是会炸人。
但姑奶奶我可不是吃素的。
“山主大人,你何时知晓我的名讳?”
谢书雁内心万分焦急:第九代,快点帮帮我。
“那姑娘不妨直说。”
“她是我的人,你无需知道。”
魏祈拉着谢书雁的手,将她护在身后。
山主拍桌而起,“魏祈!这是相知山,不是你魏府。”
“我的身份,我自然明了,但你是如何成为这相知山主,你心知肚明。”
魏祈字字不让,直接戳入山主的痛点。
谢书雁在魏祈身后,憋了一大推话,但两人直接挑明,这让她还怎么圆回去?
这时机还未成熟呢!
想了半天,谢书雁在他身后竖起了大拇指,憋出了一句。
“你牛。”
一脸生无可恋,拍拍手。
这下全完了,一拍两散吧!
反观魏祈正义凛然的模样,倒真是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思想斗争了一下,还是决定硬圆回去。
任务不能不完成。
赶忙插在两人中间,打断这该死的眼神交流。
伸展双臂,说道:“让我说两句。”眼神来回警告了两次,放心开口,“我们能不能先把正事解决了,你们二人的恩怨,稍后再算,行不行?”
谢书雁来回转头,反复询问,“行不?行不?”
山主抬手施法,打向谢书雁,魏祈眼疾手快,一把拉过她,朝旁边躲去。
“我相知山主,何时轮到听你这等小丫头的话了?”
山主手不饶人,一脚踩上长桌,翻身而下,步步紧逼,魏祈上前同他对打,一招一式虽是有模有样,却外刚内柔。
魏祈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将军,他虽常在军营,却以制毒为主,主攻敌军内部。
虽有上阵杀敌的抱负,奈何天生体弱,习武不成,常年炼制毒药,整个人都变得难琢磨。
最是忌讳,外人称他一句将军。
谢书雁侧身,绝不可眼睁睁看着他被打死。
环福定在原地,谢书雁大声招呼,“环福,你快去帮他啊。”
谢书雁焦急的拉着他的胳膊,“他这细胳膊细腿的,打不过的。”
“谢姑娘,不必担心,只等着看便好。”
环福倒是一脸无所谓,对魏祈十分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