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夏日之夜,星光璀璨,萤火虫在草丛中翩翩起舞,蝈蝈持续鸣叫,却总也掩盖不住夜的宁静。微风吹过,带走了白天的暑热,只留下淡淡的花香和青草的气息。远处的池塘里,蛙声一片,仿佛在诉说着夏日的秘密。偶尔有一只夜莺飞过,留下一串清脆的歌声,然后消失在黑暗中。世界仿佛沉浸在这样的夜晚中,宁静而美好。
但是!对于苏宇以及他的同学来说,这个夜晚并不美好……今晚是他们初二级期末考试完成的第一个晚上,但是苏屿并不慌张,毕竟苏屿也是从初一到现在蝉联了多个第一,小小的期末考试对苏屿来说又有什么可怕的?
但是,他的同学就没有像苏屿那样如此稳重了,毕竟这可是关系到初三分班情况的考试,要是分到了创新班的话,那基本上就是半只脚迈进重点高中,要是分到了普通班的话,那就是“wele to 普高(欢迎来到普通高中)”了。
为了能摸清自己的分数,苏宇的好同学想尽办法,终于也是和苏屿“约定”今天晚上在苏屿家门前的木棉树下普通的“聊聊天”,没办法,苏屿只好答应下来。
吃完晚饭后也已经七点多了,本以为早一点出门或许还可以想一想如何去应对他的那些好哥们的“热情款待”,但是,一出门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嗓门:
“宇哥!”
苏屿定睛一看,是他的好班长于航。不用他开口,苏屿就知道他要说什么
“宇哥!”于航尴尬的笑了笑“宇哥,你吃饱了吗?洗完了吗?放假的感觉怎么样啊?”一边说着,一边还不忘拉着他去木棉树旁边的石椅处。
苏屿听到这,哭笑不得,坐在石椅上:“有话快说,知道你没有憋什么好屁,让我听听你又要干什么!”
于航傻笑道:“宇哥,这都被你猜到啦!嘻嘻,其实没啥多大事,就是想问问你考试考得怎么样?还有那个答案我想知悉知悉,听听你考得怎么样,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向你保证”说完一只手放在胸前,另一只手如同发誓一样,举在与头齐平的位置,表情瞬间严肃认真,但是很快又绷不住了。
“得了吧!你哪一次不是这么说啊,每一次都是来问答案的”苏屿被于航的动作逗笑了。
“宇哥,你就帮帮我吧,这次考试我真的要哭死了!这个傻逼数学,考完的时候我魂都没了一半,宇哥,我知道你人很好,求求你了”表情从严肃变成了有种可怜兮兮的样子。
“行行行,别这样子了,我嫌反胃,刚刚吃饱,被你这样一弄感觉得吐了,到时候重新吃饭了怎么办?”
“宇哥,我就知道你会帮我,爱死你啦!”摆出飞吻的动作“我宣布,你就是我最最最最好的兄弟!没有之一!”
“你什么时候能换一套说法啊”无奈扶额,声音夹着点笑腔“之前的考试你都是这样子求我的,每一次都是你最好的兄弟。”
“不然呢?你不要的话那就是好姐妹!”憋不住,直接笑了出来。
“去去去,瞎说些有的没的,还想不想让我帮你了?赶紧的,拿出试卷来!”
“好嘞,宇哥,我这就去拿!”转过身体去随身携带的一个包里拿试卷。
一阵风吹过来,木棉树叶沙沙的响着,夕阳仍然挂在天边,南方可以说早早就在五月份就迈进夏天,更何况这里十分接近热带周围的气温却没有一丝减退,依旧热烘烘的。木棉树周围不算大,但是每个夜晚都会吸引大批人来树下乘凉闲聊,只不过基本上都是一些老人和小孩,这不,旁边就有几个老人围在一个桌子上下象棋,还有小孩子吗围在一起玩着小游戏,旁边还有着部分吃饭晚的人,手里捧着一个碗,有条不紊的吃着饭,一切,都充满了烟火气。
苏宇看得入了迷,于航也刚好摸到了试卷,见苏宇的样子,悄悄的在耳边打了一个响指,把苏宇吓了一跳
“哈哈哈,宇哥,你竟然会被吓到,很少见啊!”于航用有种贱兮兮的语气说出这句话但是被苏宇白了一眼
“还想不想我帮你了?试卷拿来,真的是!”
“诶行行行,我错了我错了行了吧宇哥,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这个小卒的行为”
“……”
“你就原谅我吧,宇哥,我保证,我现在一定不会骚扰你了!我发誓!”于航见状,又求饶了一次。
“行行行,别再这样子了,一会真的就要把晚饭吐出来了”苏屿被于清搞怪的样子逗笑了“拿纸和笔,哪一道题不行,你就指出来”
摸出了纸和笔:“呐,给你,就这几道题”
“这么简单你不会啊?”故意挑逗了一下
“我怎么可能会啊!我又不是你这种超级大学霸,哦不!是学神!”
“得得得,逗你一下你就贫上了”苏屿哭笑不得“这道题就这样子做”
苏屿一步一步,详细的跟于航讲解考试里那些令某些人没了半条魂的题。
讲完后,于航脸都白了,苏屿看见后,本想憋着不笑的,直到于清问了一句:“这……这道题是7?”
“对啊,要不然呢?你写的啥啊?”苏屿抬起头,看见于航的表情,憋不住了偷偷的又笑了。
“我写的7.01,人没了……不和你对答案了,我先溜了,和你对完另外的一半魂也没了……”于航收拾着书包,背起来就走“对了,宇哥……”于航又开始皮起来了“十分感谢你的帮忙……”
苏宇感觉不对劲。
“所以……我爱死你啦!”皮完就跑。
“诶你!你早一点不是说不骚扰我了吗!咋又来啊!你还发誓了呢!小心被雷劈到啊!”苏屿哭笑不得的对跑的飞快的于航大喊
“哦对,但是我刚刚说的是现在,没有说以后不会,以后还要!”一喊完就没了影子
“真是服了他了啊……”苏屿扶额笑了笑,转身就准备回家,躲进他的空调房,突然听见了树下的两个老人在谈论一些事
“你知道吗?就苏邵言的隔壁呀,要搬一家一个新的人来了”
“是吗?搬的谁啊?你消息这么这么灵通啊?”
苏宇疑惑:“新邻居?林爷爷,你刚刚是不是说我们家隔壁要搬来新邻居啊?”
“有吗?没有吧,老赵头,你刚刚有没有听到我说这个东东?”那位林爷爷问了一下刚刚在和他一起闲聊的这个老人。
“没有啊,没听到啊”另一位老人也说没有听到。
最终,在苏屿和这两位“一问三不知”的老人的纠缠下,还是没有问出什么关于新邻居来,以至于苏屿以为自己听错了。
但是苏屿不甘心,转头就打电话给他爸苏邵言,不出意外,他爸和那些老人一样,含糊其辞的说了几句后就挂断了电话,还说过几天就从广州回来
苏屿感慨:“真是服啦呀!”
回到家后,苏屿躺在床上,思索着这件事,思考着:如果真的有搬来新邻居的话,那应该没几天隔壁应该就会来人先搬东西!一定是这样,苏屿信誓旦旦!
但是……
他的在暑期过了接近二分之一了,还是没有看见任何一个人搬过来,一个都没有,慢慢的,这件事也就被苏宇在脑海中埋没,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