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天空慢慢地褪成灰色的夜幕,西落的太阳降到半山腰,散发着微弱的金光。
在KaMong酒店里,明姌收世好行李箱,旁边的男人在桌面上收拾化妆品。
“我收拾好了,给你。”沈勒寓修长的手递给明姌,触碰了她女朋友的的手心。
“东西,有没有遗漏的吧。”沈勒寓提着化妆包,低腰看着女朋友在忙碌。
“没有了,都收拾好了。”明姌合上行李箱并拉链。
“我来拿。”他将衬衣袖子挽到手肘,瓷白的皮肤,纤细如玉的手提着行李箱有点重,显露出脉络分明蕴含蓬勃力量的青筋 ,还有笔直的大长腿,她差一点跟不上他的步伐,一起来到门口。
沈勒寓把行李箱塞到劳斯莱斯的后备箱。
“我送你,我亲眼看你上机场。”驾驶位的男人嘴角不自如的微笑。
明姌坐在副驾驶,扣好安全带,红唇微启,若无所思地说:“你·····下次见面可能要在国内。”现在一米的距离以后变成几万公里了,又戛然而止,她在想沈奶奶的最后说的几句话,如今成了她的心膈,不知道下一步怎么走?
驾驶位的男人虽然在开车,但不经意地察觉她的不对劲,从离开医院的时候,她变得心不在焉的。
“距离很遥远,但我会慢慢缩短。”
男人单手打着方向盘,另一只手触摸着她的手并相扣,给她一种承诺的感觉。
“开车专心点。”
“谢谢你来看我,谢谢你来看我奶奶。”沈勒寓在明姌没来之前,一直忙碌,身心疲惫,就像无情的机器人重复三点一线的工作。
她的出现就像雨过天晴后的彩虹,给人愉悦与开心,让人忘记先前的难过与疲劳。
“为了见你,跨越一万公里也是值得。”放肆的她跨越一片汪洋大海,想了一万六千次,还是迫不及待地见他。
这话刚落,旁边的男人听完,瞥了一眼看着她深情的眼神,瞬间眼底下藏匿欲望,用修长的手指触碰她的唇处,上下滑落“要不是在开车,我想亲你。”
“放开你手,我投降,那你好好开车。”明姌睁大双眸,看着他的手在自己的唇角,触碰过的口红延伸到嘴角,不再逗乐。
“知道错没。”
“我知道错了,不该……说情话!”
……
明姌望着车边的风景,夜幕慢慢地降临,路灯的光无息地卷走了黑暗的吞噬,她在想:结婚,这是两个人的决定;成家也是两个人去撑起自己的一个小家。
在克里菲尔机场里,人虽少,但几乎是匆匆忙忙地离开,也有些停留在机场。
明姌的那班航班准备过安检,“我要走了。”明姌不舍地说。
她冲进沈勒寓的怀里,搂着他的腰,叮嘱他“我不在的时候,你要好好吃饭,好好休息。”
“有什么困难跟我说,虽然在国外没你厉害,但在这里也有我几个忘年之交。”还有在国内是我的主宰,后面一句她没说出。
明姌虽然自己创业的公司可能比不上国内一流公司,但她是明陆两家的掌上明珠,全家都宠着这位小公主。
“你要记住我的话,重复讲一次。”
“算了吧!”
明姌一副“你敢挪逆”的小表情,抬眸盯着他。
“女朋友不在的时候,好好吃饭,好好休息。”沈勒寓只能宠着女朋友,重复一遍。
怀里的女人得逞的样子,得意而娇宠。
“行啦,我要去登机。”
“记得报平安。”
“等我回国。”沈勒寓在众目睽睽下亲了女朋友的额头,摸了女朋友的后脑勺。
明姌拖着行李箱,挥手告别。
沈勒寓的目光注视女友的身影,她慢慢地消失在他的眼眸中。
明姌优雅地坐在商务舱,抬眸从远处看向空中的黑夜,往下看底下的万家灯火仿佛一片璀璨星途在闪烁,承载着一个家的温暖与重任,就像风理解不了蒲公英飞去乌托邦的自由。
在比利时别墅,灯火通明。
沈勒寓刚好赶上开饭时间。
“乐乐回来了,小姌回去了吗。”
“妈,她登机了。”
“记得让她飞机落地后,发信息给你,确认安全。”闻初慧叮嘱他。
“嗯,早说了。”沈勒寓耐心的说。
“怎么样,寻人那件事。”父亲沈白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