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惊泽感到身边的人急了,笑了声,剥开糖纸放进嘴里。
顿时一股奶香味充斥在整个口腔中,糖在舌尖化开,味道变更浓更香。
周惊泽这才知道:原来他身上的奶香归功于这奶糖。
“怎么样?好吃吧!”墨茈吟期待地问。周惊泽又一次对上一块星幕,点了点头,并向那人摊了摊手。
“怎么了?”墨茈吟一脸懵逼的看着他。
“我还要!”周惊泽理直气壮。
毕竟自己为他花了那么多钱的谷,这区区一颗糖算不了什么。
“…………”
墨茈吟一脸委屈的摊开内盒,见也没几颗索性一股脑都推给他。
早知道就不给他吃糖了。
这下子好了!
自己都没得吃了!
这个牌的糖有点小贵,但包装精致,类似于俄罗斯套娃,一共三层皮,一盒才10颗,根本不够墨茈吟吃,不心疼才怪。
周惊泽见墨茈吟犹豫不决的样子,有点想笑,忽然口袋微震,半笑不笑的表情定格在那里,鸡皮疙瘩布满全身。
“又咋了?”墨茈吟回想到刚才的电影,寒从心口生。
这,这是被丧尸啃了?
周惊泽回过神摇了摇头,认命般的将手伸进口袋。
此时震动也正好停止。
这才他妈发现,那他妈是手机!!!
刘叔的电话又打来,周惊泽秒接:“喂,刘叔”
“小泽你去哪了?打了几个电话怎么都没接?怎么搞的?”刘庆春的声音从手机中传来。
单从语气上就能听到,真的很焦急。
刘家夫妇从周惊泽9岁时便呆在他身边,照料他的衣食住行。早已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对待。
已有半天联系不到他,怎能不着急?
周惊泽被刘叔掷来的三个问题轰的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索性回了个核心。
“刚才把手机调成静音,没听见。我把位置发给你。”
周惊泽又向刚赶到的刘庆春解释,刘叔点了点头,但不并不代表这事消掉。
周惊泽心道:完蛋今天又能被唠叨死了!
周惊泽其实也早已视刘庄春和宋盈为一家人,甚至亲于他爸。
刘庆春转身看向墨茈吟说:“墨茈吟你和小泽一块顺路,我一道载走了昂。”
墨茈吟菀尔,还没有回答便被某人应下。
他们两个人一个矜持,一个热情;一个乐观,一个乐观且悲观。
“刘叔,汉宁远下!”
周惊泽拉着墨茈吟上车朝刘庆春努嘴。
刘庆春笑呵呵的看着两个半大的孩子。太阳照西下,余晖洒在山身上,见证着长者对孩子的关爱,也见证了两个孩子最单存的友谊。
真好,小少爷有知心朋友了。
是啊真好,余辉下尽是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