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弗雷德·阿德勒曾说过“每个人都有不同程度的自卑感,因为我们都希望改进自己的处境”
从高中起,李辞的梦想就是做心理学家,他希望自己可以帮助自卑的人找到勇气,帮助脱轨的人找回方向,最重要的是,找到自己。
但最后,他做了康复科医生。
2009年夏季
暑假,李辞也去到萧寒所在的“百山书店”兼职,除去晚上回家睡觉,李辞两个月来一直和萧寒待在一起,他们二人之间的话题,从各自喜欢看的书,到各自的梦想,再到想去的地方,最后到理想的伴侣。
萧寒近来情绪都很稳定,越来越像正常人了,她不知道自己的伪装有没有骗过李辞,毕竟听说他学的心理学,她有些忐忑不安。
萧寒的梦想是做个作家,但她没什么自信,觉得自己在痴人说梦,所以她的座右铭是:先做梦,然后做个作家。
李辞曾经的座右铭是:人类存在的唯一目的,是在纯粹的自在的黑暗中,点亮一盏灯。
但听说萧寒的梦想后,他的座右铭就改成了:陪她做梦,做她黑暗中的第一盏灯
好像爱就是这样,当你拥有了爱的人,你就会不自觉的想要靠近她,眼里都是她,任何方面的喜好都会趋近于她,那些她爱的,你也会爱上,于是你更加的爱她。
2009年8月27日
晚上九点多,没什么客人,萧寒和李辞坐在一起看书,李辞忽然开口“萧寒?”
“嗯?”萧寒疑惑,但注意力依旧在书上,她最近沉迷于一本《我是猫》的小说,作者是夏目漱石
“你觉得我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就是,我这个人,怎么样?”
萧寒转头打量了李辞一番:“嗯挺好的,个子高高的,性格也很好,长的嘛,还算看的过去”萧寒平日里性格还是很活泼古怪的,
“那…适合做你男朋友吗”
“男朋友?我可配不上你”
“绰绰有余”
萧寒本以为李辞只是玩笑话,没想到竟认真了起来“你是不是发烧了,开始说胡话了?”,萧寒手背贴了贴李辞额头,
李辞忽然坐的靠萧寒近了一些“怎么样?发烧了吗?萧作家”
萧寒有些慌张,毕竟这可以算是人生中第一次面对这样的场景,从前她也没怎么考虑过要交男朋友,因为她觉得自己是个病人,自己活在黑暗里,这片黑暗的地方,不能让别人发现,更不能被别人踏足,甚至是驻留,太久没见到光了,即便有光想要照进来,她也会瞬间想到,是不是坏天气又要来了,所以光线来提前打个预告,还没得到就已经害怕失去,典型的原生家庭带来的后遗症。
萧寒往后坐了些“确实烧了,烧的还不轻呢,李医生”
其实萧寒对李辞也是喜欢的,但她不敢说出口,谁不向往阳光呢,她怕李辞知道她的状况后远离她,倒不如像现在这样做朋友,尽管只是朋友,萧寒也觉得自己有被温暖到,已经很知足了。
“萧寒!我说真的,我可以吗”
“你不可以”萧寒回答的很坚决
“为什么啊”李辞竟有些撒娇委屈的问,
萧寒见状装傻充愣道“你长得太高了,我这个人吧,恐高,”
李辞听后立马上前把萧寒抱着举起来,
“放我下来,李辞!”
“不行,你不答应我,我就一直举着你”李辞耍起赖来,
“李辞,你好幼稚啊,放我下来,3,2,”
其实也不是李辞怕萧寒,只是他不想让萧寒觉得不开心,不自在,爱一个人的时候就是这样,怕她难过,怕她受伤,怕她讨厌自己。
“我还真的第一次见到一个一米八八的男孩子撒娇耍赖呢”
“那有没有奖励,奖励我做你男朋友,怎么样?”李辞追问,
“不怎么样,好了,时间不早了,你快回去吧”萧寒边说边拿起他的外套背包推着他离开,李辞很不情愿,但时间确实不早了。
“那我走啦!记得锁好店门,好好休息,不要熬夜!”
“知道了,路上注意安全”
2009年12月3日
萧寒回了一趟家,父亲在外工作,母亲也去上班了,家里只有弟弟在
某天晚上吃饭,姨母和弟弟打电话,和弟弟聊一些让他好好学习在家好好吃饭的话
弟弟提了一嘴,说姐姐回来了,让姨母不用担心,但姨母却说:“你姐回来了?好,那行,你记得别和她吵,你知道的,她脑子…”
姨母没继续说下去,姨母大概也不知道打电话时萧寒就在场,但姨母后面的话萧寒知道了,自此萧寒与姨母之间的那点感情全然消散。
后来没过几天,萧寒便离开家回工作的地方了,
2009年12月7日
晚上9点40分,萧寒从家里回到书店,还没推门进来,李辞便迎上去故作殷勤“萧作家辛苦了”顺手接过萧寒的背包
萧寒只是微笑,然后便回后面的卧室休息了,李辞刚倒了杯热水,回头就看不到人了,找了一圈然后看到在卧室里趴在床上的萧寒,李辞察觉到了萧寒的不对劲,之后想拉她出去走走的,但萧寒不愿起来,只说是回来路上晕车不太舒服,有些困了,李辞学的可是心理学,他自然是不相信这些解释的。
李辞出门买了一些度数不算太高的酒和吃的回来,想着也许让萧寒喝醉了,她就会把心里话说出来,好让她发泄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