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定是疯了!
季轻烟甩了甩发昏的脑袋,心底明确的再三警告自己,一定要离席邵擎这个危险人物远一点,更不能为他动心。
就算喜欢,那也是绝对不允许的!
窗外的风轻轻吹过,吹拂起了房间内的轻纱。
略过季轻烟的秀发,千层青丝缓缓随风而飘。
在季轻烟不停的用劳动来忘记对席邵擎的感觉时,坐在一边的席邵擎两眼微微动了动,眼睛眯成一条缝,细细的打量着面前专心的某女。
刚才,就在刚才,他清楚的感觉到季轻烟在他的身边。
那一股微热,在脸上滑过,似有似无。
因为从小就和大哥一同参加军事训练,所以,只要有旁人靠近,他都能感觉得到。
只是,他有些困惑,刚才季轻烟究竟要做什么?
为什么又突然停了下来?
然而困意,却是怎么也止不住。
昨天夜里,因为手下的人查到了一点关于大哥死去的蛛丝马迹,甚至抓住了一个在军区的奸细,连夜的拷问,让他实在是疲惫不堪。
两眼再次闭上,这一次席邵擎入了梦,甚至感觉自己睡的很实在。
一边,季轻烟仍然奋斗打扫。
从书柜到衣柜,再到床头,窗台,虽然都几乎一尘不染,可是,如果偷懒被某位严格的首长大人看到,估计受罚的会更多。
所以,季轻烟可是非常的仔细。
等她完全打扫完后,已经是两个小时后的事情了。
当她再次看向熟睡中的席邵擎时,发现那人的嘴角边竟然扬起了浅浅的笑。
是什么样的梦?
竟然让他乐在其中。
自己的事情已经做完了,要不要叫醒他?
季轻烟站在一边想着,最终决定还是轻手轻脚的离开好了。
走到门边,她忽然停住了脚步。
如果席邵擎在房间里睡感冒了,那也不是什么好事。
于是,她走到床边,把床上叠的宛如豆腐块一般方方正正的被子拿起,抖开,转身正要为某人盖上。
却在抬眼的瞬间,对上了黝黑的双目。
“你在做什么?”席邵擎一觉醒来,发现季轻烟正在床边拿着他的被子,抖了抖,静静的望着她的一举一动,结果,她却转身了。
“我……”季轻烟语塞,总不能说是要给他盖被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