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既然你回来了,就该说一声,怎么说这里好歹也是爷的管辖范围。”席邵擎扫视到季轻烟手中的棉签,还有司徒白脸上敷着的白色药膏,心底就百味陈杂。
该死的女人。
一分钟没看住她,就给他拈花惹草了。
“我这不也是刚回来,正巧碰到轻烟。”司徒白咧嘴微笑,转眼望向季轻烟,“等她帮我敷完药,叙叙旧后,再来找你也不迟,不是吗?”
季轻烟被司徒白怪怪的眼神看的头皮发麻,心底感觉有些不妙。
可是,却又不知道要说什么。
万一说错了话,被席邵擎这位爷给误会了,那就麻烦了。
毕竟,相爱相杀的两人,在她屋子里,她那检讨书都还没下来,万一再惹出个茬子,那她不就真的要成了众目睽睽下的饭后焦点?
“爷看你的药也已经敷完了,她还有任务在身,爷先带走了。”席邵擎三两步走到季轻烟的身边,伸手抓住季轻烟的另一个胳膊。
季轻烟感觉胳膊上两边的力道都不甘示弱,夹在中间的她,倍感无辜。
大哥,你们说你们要怎么斗个你死我活的,就斗吧!
为何,偏偏要把她给夹在中间?
“什么任务?”司徒白两眼微眯,眼底的笑意深了几分,狐狸的微笑,危险极致,“该不会又是让她打扫卫生什么的吧?”
一语戳中,季轻烟很想点头同意。
就是打扫卫生。
她自小黑屋出来,席邵擎就是要让她打扫卫生。
“什么任务,你就不必知道了。既然你有伤在身,就应该好好休息,如果她今天完不成任务,最后受罚的人,依旧还是她。”席邵擎脸上的冰霜,多了一层。
季轻烟一听要受罚,两眼瞬间扫向司徒白。
席邵擎可是腹黑大王,她本来就已经被罚了很久打扫卫生了,好不容易马上就要熬到头了,可千万不要在这关头,出了茬子。
“邵擎,我一向觉得你是公事公办,没想到现在却假公济私。”司徒白冷哼一声,松开了手。
“彼此彼此。”席邵擎冷笑,抓着季轻烟就直接朝着门外走去。
季轻烟手捏棉签,脚步跌跌撞撞的尾随在某人身后,直接出了房间。
房间,一瞬间变得清冷许多。
司徒白双手捏成了拳头,朝着一旁的墙壁猛地一砸。
如果不是因为这里是席邵擎的地盘,他绝对不会就这样轻易放手!
这一切说来也是他自作自受。
如果,当初在席邵擎借人的时候,他不把季轻烟送入虎口,可能此时,放手的人,就是席邵擎了。
自己为什么,就没有早一点发现季轻烟的独特所在点。
偏偏是这个时候,这样的时候,才发现,心为轻烟动,情为轻烟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