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邵擎一手拄在了季轻烟身后的墙壁上,冰冷的气息,让整个屋子的温度下降到了零度。
季轻烟此时才发现,自己竟然无路可逃了。
“还有呢?还有错在了哪儿?”席邵擎居高临下,两眼俯视季轻烟。
看来这个女人压根没有意识到最终的错误。
他要是今天不好好让她知道什么叫做反省,以后这女人依旧会再犯。
“还有……还有……”
还有什么?
除了跑出军区外,她似乎也没做什么。
季轻烟憋了半天,也没憋出一个字。
“果然不知道错在什么地方。”席邵擎抬起右手,捏住季轻烟的下巴。
下巴传来的疼痛,让季轻烟眼角泛起了泪光。
该死的男人,要把她的下巴捏碎才甘心吗?
她都知道自己错了,为什么还要这样。
“首长大人,我错,我真的错了。以后我绝对不在没有你的允许下,离开军区半步。”季轻烟很想骂人,很想打人。
她半点都不想来这个鬼地方,军区,处处都是规矩,处处都是纪律。
她是那种不想被任何事情约束的人,要不是面前的人,她又怎么会来这里!
归根结底,都是他的错!
“不,不对。”
席邵擎附上了季轻烟的耳畔,在圆润的耳垂上狠狠的一咬。
果然,果然只要遇到这个女人,自己就会变得没有办法冷静。
他半点都不想看到她身旁有别的男人。
“嘶……”季轻烟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心底咒骂着,这厮是属狗的不成,怎么会咬人!
可是,下一秒,耳垂却被含住了,疼痛夹杂着酥麻的感觉,让季轻烟浑身轻颤。
“不要,不要这样。”季轻烟闭了闭眼,哀求起来。
她讨厌这样的感觉,讨厌此时此刻的席邵擎。
他明明不喜欢她,为什么要忽然做出这样亲密的举动,惹得她春心乱放。
“不要?女人,爷觉得你似乎很兴奋?尤其是你现在的表情,像极了发春的猫儿。”席邵擎顺着季轻烟的耳垂,缓缓吻了下去,白嫩的颈部落下红色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