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离晏绍的脖子还有一尺的时候,他整个人被人拽走,他回眸一看,是符苏叶和符羡之两个人将他拽开的。
“你要杀他你至少找个没人的地方杀,你在这里杀算怎么个事,别牵连山庄。”符苏叶气喘吁吁的松开他。
沈雁礼应下她的话:“好,那就找个没人的地方杀了他。”
晏广白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晏绍,语气中透露出一股莫名的寒意,“你不该出现在这里。”
周遭的空气仿是被凝住,那不见爪牙的气场落在晏绍身上,压的他喘不过气。
晏绍眸色染上红,哼笑一声:“你和安王,关系倒是密切。”
“你先管好你自己吧,看来崖阳城你是不喜欢待了,不如你待在凌江吧,那里正适合你。”
凌江与崖阳城一比,简直就是不堪一击,凌江就算晏绍有再大的本事,他也掀不起什么浪花。
晏绍打算来清水山庄只是想跟山庄搭上一层关系,他怎么也没想到晏广白和她会在这里。他在见到符苏叶的第一眼时就觉得熟悉,他便跟着她,没想到还真是她。
他知道符苏叶出现在这里那么晏广白也在,他要当着晏广白的面亲手杀掉她。万万没想到却被她摆上一道,他在崖阳城的青楼刚有起色,就这样被他赶到凌江岂不是功亏一篑。
可他不想跟晏广白认错。
他始终觉得自己没有错,若真是论有错,那就是小时候没对晏广白下死手,也不至于现在想对付他都要想万般对策。
他没再说话,只被关在这件小屋子里。
符羡之的东西也没收拾成,符苏叶让他不要了,那些东西祖母会给他准备的。
她把符羡之送回祖母的院子后就回到自己的房间。
她见晏广白和沈雁礼两个人之间的氛围不似先前那般强烈,现在看上去两人之间的关系倒像是朋友。
她不过是出去了一会儿,这两人之间的关系为何突然变好了?
难不成是两人达成了某种共识。
“时辰不早了,我得回青州了。”
符苏叶:“你才来没多久就走啦。”
“是啊,我也不想走,可有些人总有许多理由让我不得不走,若是有缘,我们下次再见。”
晏广白冷不丁的冒出一句:“放心,你们的没缘分了。”
沈雁礼没理会他,他向符苏叶告别就离开清水山庄了。
符玄总算是抽出空来,他趁这会空闲过来找符苏叶。然后从身上抽出许多张房契地契交在符苏叶的手上。
“这些都是我们在永安的财产,不是很多,但你若是需要用钱就去找那边的掌柜,我已经提前打过招呼了,只要你开口你想要多少他们就会给你多少,我没想到你这次回来会走得这么匆忙,我也没时间给你准备嫁妆,想来想去还是这些东西再适合不过。”
符苏叶那双财迷眼睛落在那些房契上,这叫不是很多?这加起来至少有三十来张。
清水山庄的家产究竟是有多大,随随便便给出的东西就房产证。
她推辞道:“这些我不要,你还是自己留着,祖母他们已经给我备了许多东西,就连那些我都拿不完,这些太贵重了,我怕我丢了。”
她把那沓纸还给符玄。
符玄搂着房契,“他们是他们的,这是我给你备的,有了这些,你在永安也有底气,说不定你日后还要靠它呢。”
符苏叶手指搅在一起,她瞟了一眼符玄。她觉得这些东西她不该拿,包括祖母符父符母准备的那些,她都不该拿。因为这些东西不是属于她的,而是属于从前的符苏叶。
她不是,她不该拿。
她假意收下来,打算走得时候放在屋子里。
“那好吧,那我先收下。”
符玄欣慰的笑了,“肯收下就好,我那边还有事。”
“好你去忙吧。”
待到符玄离开后,符苏叶把那叠房契放在屋内的桌上用茶杯压着,她见晏广白手上拿着一张小纸条,就知道是有人在催他回去了。
她上前:“我们现在就走吧。”
晏广白把纸条撕碎有些意外:“你不跟他们打招呼吗?”
“他们已经知道我今日要走,该做的我都已经做了,我们回去吧。”
晏广白:“委屈你了。”
他突如其来这么一句,符苏叶反而不习惯:“你被夺舍了?”
晏广白没回她的话,准备带着晏绍一起回到凌江,当他们去找晏绍的时候,发现了地上的麻绳,只是不见晏绍的踪迹。
符苏叶:“看来有人把他放走了,现在怎么办,把他抓回来?”
晏广白:“他现在估计已经在回崖阳城的路上了,他不敢去凌江,他怕太后。”
符苏叶:“想不到这傻驴居然还有怕的人,我还以为他不会有怕的人呢。”
“谁都有害怕的东西,朕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