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川，”沈千裘捧着他的脸让他直视自己，“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霁川轻轻“嗯”了一声，只是眼睛不再似之前那般黑亮。沈千裘为了证明自己的真实性，上前一步，伸出手捏住霁川的脸。

“我回来了。”沈千裘冻得通红的脸，他哈出一口凉凉的气，双手取暖，“好久不见啊。”

霁川的眼里由平静、迷茫到困惑，最终瞳孔骤缩———!

他的心被锋利的刀刃割开，血淋淋的剖析着他的赤诚，他嗫嚅着双唇，好半天才回复了四个字。“……好久不见。”

他捞起人到怀里，在寒冷的冬夜，两人紧紧相拥。

资料散落一地，裹挟入雪地中，雪花的反射成为了纷飞雪夜的一道曙光，路上人来人往，鸣笛声响起，车辆轧过雪堆，不知何时已是熙熙攘攘，车水马龙。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