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姐姐,嗬,嗬,嗬……”薛以筠抽噎着。
“还哭了吗?”邱锜筠看她哭了好一会儿。
“云姐姐你为什么要打我?”薛以筠可能真的哭得都忘记了被打之前云姐姐说的话了。
邱锜云一脚踩在床上,靠近薛以筠,将鸡毛掸子伸到她脸庞。
“你还想被打吗?”她故意压低声音,在薛以筠耳边呢喃。
邱锜云握着鸡毛掸子,架在薛以筠脖子上,突然秋水般清澈的双眼凝视着薛以筠的眼睛,嘴角噙着笑意。
[云姐姐一定是受到了惊吓,一定是的,我要逃出去找刘医生。]薛以筠看着云姐姐阴晴不定的表情,笃定地猜测。
被云姐姐这样凝视,脸颊也不自觉得晕开绯红色。
被邱锜云握着的鸡毛掸子,不停地在薛以筠脖子和脸颊间游走。
鸡毛不停地接触着薛以筠脖子、脸颊处的皮肤。
薛以筠的鼻子被鸡毛触蹭到。
“啊秋!”薛以筠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邱锜云另一种手将绳子摔在床上,握住薛以筠的下巴道:“不要装糊涂,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如果你再撒谎……”
她拿着鸡毛掸子在薛以筠眼前摇晃:“还想再体验一下这个吗?”
“不不不!”满脸写着“恐惧”二字。
“那你说吧。”
“说什么?呜呜呜。”薛以筠是真的被吓得脑子宕了机。”
邱锜云翻了个白眼,不慌不忙地拿出手机点开录音。
“是不是你约薛可可去教学楼楼顶,然后找人打算糟蹋她?”
见薛以筠不回,邱锜云收回脚,向后退一步站定,拿着鸡毛掸子向薛以筠的脸挥去。
“是!是我!”薛以筠双臂护着脸,恨不得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乖。”邱锜云淡淡说了句。
过了一会儿。
“云姐姐,云姐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今晚去的是你。”薛以筠鼓起勇气去拉邱锜云的手。
邱锜云甩开道:“那你就可以这样对薛可可吗?你还不明白自己错在哪里吗?我对你太失望了,我要把录音发给锜文。”
邱锜云装的,她没打算发给邱锜文,因为一旦邱锜文知道了,薛以筠就惨了,她可不想让邱锜文用同样的方法报复薛以筠。
邱锜云是同意“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但她不喜欢这种腌臜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