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都怪这朱氏,若不是对待儿媳王氏仇人一样,还硬生生的打的她小产想要休掉王氏,才逼急了王氏揭了家丑。
里正众人正对朱氏不满着,鼻青脸肿的朱氏就来了。
里正吓了一跳,若非朱氏身上和今早一样沾着泥土的衣服,里正都认不出这清肿的猪头脸就是朱氏。
“朱氏?你又闹什么幺蛾子!”
朱氏哭哭啼啼:“里正,你可得帮我做主啊,我家那畜妇儿媳,今早把我这个当婆婆的打了一顿,还污蔑我和仁贵母子之情不说,仁贵回来教训了她几句,她发了疯一般殴打丈夫婆母,你看看我这张脸,就是被王氏打的!这种不孝不悌的儿媳……”
里正听到一半,差点气笑,王氏刚刚小产,那病殃殃的样子,还能打伤朱氏和沈仁贵?
简直是笑话!
这个朱氏,还真是恨不得逼死自己王氏!
她脸上这些伤十有八九就是自己打的,为了休掉王氏这个儿媳,朱氏真是下了血本啊!一而再再而三的往自己儿媳妇身上泼脏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不死不休的仇人。
里正直接气的笑出声,旁边的宗亲元老也满脸不越指责的看着朱氏。
“朱氏,王氏一个和娘家断绝关系,不能生养还病殃殃的年轻小媳妇,若被你家休掉,她也只有上吊投河一条路了,你当真要逼死你儿媳?”
朱氏不以为然,还想说什么,被里正和宗亲元老指着鼻孔大骂一顿,他们压根不相信朱氏的话,只当她又在污蔑王氏。
朱氏虽然在村子里仗着自己娘家的兄弟侄儿横行霸道,但也不敢得罪村里最德高望重有权有势的里正等人,被逼的点头答应了要好生对待王氏,骂的灰头土脸的朱氏才被赶了出来。
既然里正等人不肯帮她收拾王氏那个突然发疯,变得力大无穷的毒妇,朱氏摸了摸口袋里的银两,只能忍痛花钱去请神婆了。
只要神婆赶走王氏身上的脏东西,就算休不掉收拾她也轻而易举!
这个世界还没有出现什么道教佛教之类的宗教信仰,但有神鬼传说,有种叫神婆的职业,专门替人驱邪纳福。
朱氏花重金请了一个神婆赶回到沈家时,肚子饿了的叶凌把朱氏养得罪肥的一只母鸡宰了炖汤。
原主这具身体刚刚小产,本来就虚弱,哪怕有叶凌这个芯子撑着,还是需要好好调养滋补。
闻到满院飘香的鸡香味,朱氏脸色瞬间大变,拔腿冲向灶房,看着水井边上杀鸡剩下的鸡毛,然后端着碗喝着鸡汤的叶凌,一拍大腿哀嚎出声。
“天杀的败家娘们儿!把我辛辛苦苦养来下蛋换钱的鸡杀了,嘴这般馋怎么不毒死你?老天爷啊,你赶紧降到雷劈死这个毒妇……”
老天爷:勿cue。
朱氏哭天喊地,好像叶凌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一样。
原主嫁到沈家这一年多以来,当牛做马,里里外外的活都是原主这个曾经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小姐干的,朱氏和沈仁贵大鱼大肉,原主累死累活一年到头连半点荤腥都碰不到,过年的时候只能朱氏啃干净的肉骨头舔舔。
叶凌为了调理原主这句小产亏空了的身子,宰了一只鸡,朱氏就跟被杀了全家一样,连带回来的神婆都顾不上了。
叶凌嫌吵,手里的碗直接砸朱氏,“吵死了!”
朱氏匡当一声,被砸了个头破血流,“啊啊啊!”
叶凌“再不闭嘴,我割了你舌头。”
朱氏终于意识到眼前的“王氏”,不是那个任打任骂任他搓磨的小媳妇了,中邪发疯变得力大无穷,一巴掌就能收拾她。
朱氏哆哆嗦嗦,捂着被打破的头,她不久前为了怂恿儿子教训王氏缠着头巾假装被砸成重伤,现在真成重伤了。
忍着头上的剧痛,朱氏眼神怨毒又恐惧,看向花了整整半两银子请来的神婆,“李神婆!赶紧把王氏身上的脏东西赶走……”
王氏恢复了正常,就算被里正教训,她也要打死这个王氏!
李神婆是个穿的花花绿绿,脸上抹着乱七八糟图案,眼神浑浊的中年女人,手里拿着一个拳头大小的铃铛。
叶凌淡定的站在那,看着李神婆嘴里嗷嗷嗷不知念叨着什么,以一种诡异的动作蹦来跳去,手里摇着铃铛,缓缓朝着叶凌蹦哒过来。
“巴拉巴拉巴拉巴拉巴拉……”
“铃铛铃铛铃铛铃铛铃铛……”
叶凌耐着性子看了一会,确定对方实在装神弄鬼之后,在李神婆不过来的时候,一脚踹了过去。
李神婆巴拉巴拉的话语直接堵嘴上,惨叫一声被踹飞了七八步距离,一屁股摔到地上。
被踹到的地方和屁股传来剧痛,李神婆连剩下的另外半两银子都不要,一瘸一拐爬起来就跑。
“这个妖邪太厉害,你另请高明吧!”
看着李神婆都被打跑了,朱氏哪还敢嚣张?
叶凌眼神撇过来时,朱氏两股战战,面色惨白,毫无往日在原主面前的刻薄毒辣,只剩下恐惧。
叶凌看着朱氏,不紧不慢的撸起袖子,缓缓露出一个森森的笑容。
“还敢惹我,看来教训还不够啊!”
朱氏终于害怕了,“王氏,可是你婆婆,你不能打我……”
“呵。”
叶凌直接揪住朱氏头发,从地里抓了一把泥土堵住她的嘴,和朱氏曾经教训原主一样,堵上嘴一顿打。
沈家住的位置有些偏,周围并没有其他人家,以前方便朱氏教训原主,现在本来方便的叶凌教训她。
没有了原主恋爱脑后遗症心悸痛的干扰,叶凌打的十分欢快,不亦乐乎。
院子里的动静不小,沈仁贵带着的正房内却房门紧闭,仿佛没有听见一样。
可惜沈仁贵没有出来帮他亲娘,否则就能一起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