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来取衣服。”一个中年妇女将一张小票放在柜台上。
“好的,稍等一下。”符蝶在账目上找到了妇女所改的衣服,转身到库房里去拿,等回来的时候,只见店里站了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
男人身形高大而修长,宽肩窄腰,线条流畅而有力。面容清俊高冷,薄唇抿出一条细长的弧线,白皙而纤细的手指轻轻划过那些用来展示的成衣。
男人上身是一件柔软舒适的白衬衫,看面料就知道不是便宜货。
符蝶把衣服交给妇女,随后走了过去,微微一笑:“你好,请问需要改什么衣服?我们这里什么都能改。”
男人转头淡淡地看着她,似乎有些打量的意味。
“长得是挺漂亮的,难怪他会这么喜欢你。”
符蝶一愣,什么鬼?
“先生,你是不是搞错了……”
符蝶刚要解释,就被男人冷冷打断:“说吧,要多少钱才能离开鸣晖?”
符蝶忽然就明白了男人的意图,原来他把自己错认成姐姐了。
符蝶不慌不忙:“你想用钱来拆散我们啊?哎呀呀,怎么可以这样呢?”
男人冷笑一声:“少演戏了,说吧,多少钱?五百万,够不够?”
符蝶故作惊讶,捂住嘴巴:“不够。”
“你不要不识好歹,你一个女人,这些钱应该够了。或者,可以撑到你吊到下一个男人。”
“真的不够。”符蝶夸张的蹙起眉头,手指扒拉着开始数起来,“每天光是吃饭,就得几千吧,什么鱼子酱啦,松茸啦,鲍鱼海参啦,这些都只是开胃的。我还得买衣服吧,要是没了鸣晖,我得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才能引诱别的男人呀。巴黎时装周的那些衣服,几万几十万都是小意思啦。五百万,很快就花没了,不是吗?”
男人眯起眼睛,忽然掐住她的脖子:“就五百万,拿了钱立马混蛋。”
符蝶被掐得直咳嗽,好在男人没有太使劲儿。
“虚荣心作怪,就自己买单。我们盛家不是你能揩油的,奉劝你一句,见好就收。”
男人随后狠狠地扔下符蝶。
符蝶一时没站稳,整个人摔在地上。
“这世上没有什么是用钱解决不了的问题。”
男人高傲的皮鞋映入眼帘。符蝶抬头,他从怀里拿出一张支票,轻飘飘的扔到自己眼前,随后转身离去。
“站住!”
男人闻言转头,只见一把大扫把迎面袭来,不偏不倚拍在自己身上。
“喂!你干什么!”
符蝶一边打一边骂:“叫你用钱砸人!本姑娘的扫把砸人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