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曙光未现,夏云雨起身洗漱,又准备练武功了。
有一说一,经过昨日练习后,夏云雨感觉自己的身体健朗了不少,来到安书清的院子,看见安书清早就在练功了,夏云雨是真的佩服。
安书清看见说:“夏医师,复照昨日那般继续练吧。”
夏云雨点点头,在扎马步过程中,因不稳直接摔到了。
安书清把夏云雨扶起来,随后,安书清谆谆教导夏云雨道:“习武之道,须心静神定,马步为基,须得稳固如山。
先以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脚尖向前,膝盖微屈,腰背挺直,目视前方。
气沉丹田,意念集中,使下盘稳固,方能进而学习更高深的武艺。”
夏云雨闻言,点头称是,依言而行,确实比刚开始扎马步稳多了。
安书清挥动几下长枪,问夏云雨:“尚未问你,因何练功?你身为外来者,身体怎如此羸弱?”
夏云雨回答:“本想强身健体,却不曾想如此痛苦,外来者又如何,也是人啊,要是我是男子就好了,这些事就能够轻松做到了。”
穿书前是社畜,哪来时间锻炼,穿书后为了不破坏人设,压根不想训练,好不容易找个机会,累个半死。
“练功之事不分男女,”安书清给夏云雨展示起长枪一套流畅武功,“我这招式,男子也不定能做到。”
夏云雨夸赞道:“长枪一出,手下刺千万人,枪出如龙,无人能及。”
安书清道:“谬赞。”
转眼间就到了午刻时分,夏云雨上午训练也就到此结束。
明绿为两人端来茶水及午膳。
夏云雨调侃明绿:“还是明绿好,懂得体谅。”
明绿一边揉着夏云雨的肩膀一边笑着道:“夏医师这副身子算是羸弱,跟着小姐练功后,不仅强身健体,还能自卫。”
夏云雨说:“是啊,这练功多好。”
安书清看着两人在闹腾,说道:“我不分人,只要愿意,我皆可教。”
夏云雨瞬间想到,要是安书清教林竹风,那场景,简直就是天上下糖水啊啊啊啊啊。
夏云雨摇晃下脑袋,不敢再想了。
“妹妹,夏医师,原来都在这儿啊,”安书亦也来了安书清的院子里。
“姐姐,来寻我们何事?”
安书亦笑笑,说道:“无事就不能来吗,说说话聊聊天也可。”
安书清点点头,道声也好。
安书清问:“听闻夏医师竟来清儿院子练功了,怎么样?”
夏云雨痛苦摇摇头,道:“别说了……”
安书亦回想起小时候,道:“记得,小时是爹带我们拜李将军为师,那时候,日日夜夜同练功,当时还问为何练。”
“为己为人为国,”安书清接着回答。
安书亦附和道:“李将军就是这般告诉我们的,女子练功本就不多,我在想,如若每个女子都能学着练上几分,怕也不会被人欺凌,”和被拐到那婆子手里,卖到那老鸨楼里,被官家人养在院里。
夏云雨没想到,这两姐妹的思想竟然如此高度相同,在这封建社会里,她们能为女子设身处地想到那么多。
夏云雨摇着脑袋,学着教书夫子那样,说:“所言甚是,女子习武,虽非世俗所推崇,但若世间女子皆能习得武艺,不仅能自保,更可弘扬正气,震慑恶徒,如此,世道亦能更加清明。”
天还未聊完,院门外便有下人来喊:“大小姐,二小姐,夏医师,可算找着几位了,夫人不小心摔着了,夏医师请快些过去。”
安书亦立马起身,边走边说:“娘好好的,怎会摔着了?”
闻此,下人不禁莞尔道:“原是大人与夫人于府中漫步,忽见一树硕果累累,夫人见之,心生好奇,驻足凝望。
本欲小的上前采撷,赠予夫人品尝,然夫人却言,欲得此果,须得大人亲自为之,以显伉俪情深。
大人闻言,欣然应允,挽起衣袖,欲攀树而上,然树高且枝干滑溜,大人屡试不果,屡次滑下,引得夫人掩口而笑,最终,大人气喘吁吁,仍未能触及那果实。
夫人见此,决定亲自一试。爬到树干上,不慎脚下一滑,整个人便从树上跌落,面露痛色,腿部似有伤痕。”
安书亦无语凝噎,她多次念叨娘身子老了,不便多动,却不曾想,还有今日一事,亏得没出何大事。
安书清拍拍安书亦的肩膀,道:“娘就这副性子,念不来的,今日出了事,以后怕是记得长久了。”
一走进房屋,就见安夫人躺在床上,一旁的安大人正为夫人喂食呢。
安书亦见娘的腿伤,抱臂幽怨道:“娘。”
安夫人见两女儿和夏医师都来了,心虚道:“放心,以后没有了。”
安书清道:“娘若不在听,怕不要怪我们了。”
安夫人本为商户之娇女,未嫁于安大人之前,亦是当地闻名之女侠,平素性喜行侠仗义,助人为乐。
此次摘果子,本想重现年轻之时,但还是不慎受了伤。
安大人不敢插话,毕竟夫人被伤到之事与他有关,只好挥挥手,让夏医师来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