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声响越来越大,教室里也越来越安静,只有风铃轻轻响动的声音回响在空旷的空间里。
鲜红的枫树叶被风又拂进来几片,又轻飘飘的落在了木制的地板上。
阿屿似是有所察觉,把身上的十一抱开,站起身来向着窗台走去。
看着地上那不像是正常颜色的枫树叶,阿屿的脚步缓缓停下,直至来到窗户前,风铃旁。
“几十年前,这里死了一个人。”
他面色平常,仿佛把死人说成了一件再小不过的事。
“被她的挚友亲手杀死的,当时的杀人的地方就在这里哦。”
阿屿转过身来,鎏金色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那扇紧闭的门。
十一两人看出阿屿似乎是不太对劲,都沉默的闭上了嘴。
“唉,这风铃就是她挚友送她的吧,她死的时候血液都有溅到外面的树叶上呢。”
“阿屿……”
“……”
“死亡,是一件很可怕的事吗。”
阿屿平静的问着,目光却丝毫没有离开那扇紧闭的,沉默的门。
他询问着,仿佛在透过门问一个已经不知道死了多久的故人,问一个早就不知道等了多久的人。
“十一,你哥这是咋了?中邪了?”
张桓衡悄摸摸到了十一旁边,把脑袋凑过去小声的询问。
“不知道,但他肯定知道点什么,就是不告诉我们。”
十一也看着阿屿,琥珀色的眸子里充满了不解与担忧。
“其实也没有很可怕,就是有点痛,有点孤独,有点过于漫长了些。”
吱呀——一声,门被一股阴风吹得大开,紧接着就是一句语气幽冷的话传来。
“锦屿,你还是回来了啊。”
走进来的人不是别人,是沐想想。
等等,沐想想???!
“???你是,你是那个开学就跟踪我的变态女孩!”
“哈?十一,这就是你开学第一天遇到的那个奇葩?”
“……”
“……”
阿屿和“沐想想”都诡异的沉默了。
看着浑身冒黑气的“沐想想”十一这才开始打量起对方来,说实话,沐想想和那天的漂亮姐姐还是很像的,发色和瞳孔都大差不差的说。
就是脸部和体型不太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