嗫嚅半晌,他格外紧绷的问,“丫头,你想治病吗?”
白溪天真无邪一笑,“你收我为徒,我就治病。”
“老夫不收徒。”偃师松了一口气,义正言辞的拒绝。
“请回吧。”
白溪忙“哎”了一声,这大叔看着对她慈爱非常,无情起来竟然这么无情,没想到啊!
“别!”她眼疾手快的抓住要合上的药箱,莞尔一笑,“不收徒就不收。”
“有病就得治,来!”大义凛然的一伸手,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白溪一眼扫过去,见到铺陈开的银针,顿时就后悔了刚刚的话。
直接扎啊?看着有点疼啊。
“大叔,手下留情。”单手捂住眼,白溪沉吸了一口气。
事实上,倒也并没有那么恐怖,第一针刺下去,后面也就感觉不到疼了。
但她顺着指缝看到刺猬一样的自己,还是决定眼不见为净,不睁眼好了。
……
半个时辰左右,客栈外马车悠悠而去。
偃师嘱咐,施阵六次方可痊愈。
白溪踏上返程,才记起来,这大夫并没有告诉她到底得了个什么病?
这病说来奇怪,除了夜里睡觉时忽冷忽热之外,对她倒也并无影响,可瞧那大叔施针后,面色却是不太对劲。
若按照丰逸告诉她的,偃师武功可称天下第一的话,但施个针而已,为何会让这天下第一汗如雨下?
“疼么?”楚岚低了低头。
白溪从出神中醒了过来,摇了摇头,“疼倒是不疼,只是也没见有什么作用。”
她还以为,被扎完一针后,能身轻如燕,铜皮铁骨,刀枪不入呢?然而,并没有……
“他真是偃师?”白溪瞪大眼问道,这个大叔看她眼神,总让她心底怪怪的。
楚岚笑了下,“不像吗?”
白溪仔细回味了片刻,也不是不像,这大叔若不是两鬓斑白,的确看不出年龄,是绝世高手的样子。
“他是不是认识我?”白溪蹙眉。
楚岚略一挑眉,“不会。”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白溪神色带了几分复杂,初恋情人!
一定是她长得像这偃师大叔的初恋情人,无巧不成书,没跑了。
“老太君今日气色不错,看来身体大好了。”楚岚道。
白溪心不在焉的点头,“是好了许多,今早上我去请安,还笑了好几——”
!!
霍然回眸,白溪脊背一僵,气色不错?
“你怎么知道的?”她顿时魂不附体。
楚岚掀了掀车帘,漫不经意的侧眼,正是林府,大门洞开,一览无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