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萧何、樊哙等人一同走进宫殿。韩蕴站于萧何一侧。
殿内之人,除了萧何,别人竟见不得韩蕴,这着实让萧何大为震惊。
再一次确信韩蕴的身份。
樊哙大大咧咧的说道:“大哥,这是不打算走了吗?若不是要住在咸阳宫?”
“没想到第一个劝谏沛公的居然是樊哙!”萧何既尴尬又震惊。
刘邦不悦的盯着樊哙,说道:“苦了这么多年,住上几日又有何妨?”
樊哙是个急性子,见刘邦决定要住下来,脸上尽显不悦之色埋怨道:“咱们尚且还未统一,大哥就要住下来,难道要开始堕落吗!”
“放肆!难道我已经沦落到让你来教训我了吗!”
刘邦气急败坏的骂道。
见刘邦生气,樊哙也哑了火,其他人更没人敢说话。
张良思索过后上前说道:“沛公,今始入秦,即安其乐,此所谓助桀为虐!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沛公还是听从樊哙之言,离开咸阳吧!”
韩蕴对着荧幕说道:“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这句话正是出自张良之口。而助桀为虐也正是张良所说。”
因为张良的话,让刘邦深感愧疚,这才忍痛割爱,依依不舍离开咸阳宫。
在临行前,他还命人封锁咸阳宫,禁止他人出入。
而刘邦则是回到灞上进行驻扎。
韩蕴趁着无人之际,走到刘邦身前,问道:“沛公觉得此次离开咸阳是对是错?”
刘邦被韩蕴的突然造访吓了一跳,本就心情不悦,看到韩蕴更是恼羞成怒。
“你还真是阴魂不散!我现在没心情和你讨论这个。”
刘邦摆摆手示意韩蕴离开。
韩蕴不以为意,微笑着说道:“容晚辈说几句话如何?”
“快说!说完快走!”
“刘邦!秦朝统一后就任泗水亭亭长!后押送刑犯中,应刑犯逃离,索性将所有刑犯释放,进而拉拢几十个兄弟,亡匿于芒砀山!”
“斩白蛇起义,号称赤帝之子!”
“陈胜吴广起义后,集结萧何在内的三千人马定军于沛县,称为沛公!”
刘邦浓眉紧锁,对于韩蕴谈及自己的往事,心中不悦。
“你这后生,说这些途听之事何意?让我相信你知道历史?简直胡闹!若你再不走,我必杀之!”
韩蕴摇头轻笑:“沛公不信我,晚辈无话可说,请沛公记住咸阳之事,晚辈定当于十二年后,和沛公长谈于长乐宫!”
韩蕴扔下这句话,离开灞上。
刘邦看着韩蕴的背影,内心疑惑:“十二年后?长乐宫?真是搞不懂说什么!”
几日后,
刘邦将县中父老、豪杰召集起来。
韩蕴带着子婴前去,和父老乡亲一样站于台下。
整个灞上,人潮涌动,所来百姓将几百米见方的场地围得水泄不通。
刘邦的车马到来,几十个官兵你推我赶,方才让出一个三米小道,刘邦等人得以到达宣讲台。
子婴见状问道:“韩蕴,你特意带我前来,所谓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