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样！想收一个纯粹信仰，需要相当多考验，双方都要考验，然后才成为至死不渝的一对，后面怎么加深信仰，让我先想想。”

禾林非常怀疑：“你是不是拿谈恋爱那一套糊弄我？”

“你谈过恋爱？”禾田田鄙视模样溢于言表。

“我没见过活猪头，吃了很多猪头肉，书上是这么说的，吃了猪肉都知道猪味道。”换个字眼，私塾系统检测不出来，就不会被电打。

“不学无术！我谈过恋爱？”禾田田又问。

禾林拿不定主意：“你很多时候傻笑，很像谈恋爱征兆。”

禾田田一脚踢飞禾林：“我什么时候傻笑？我是笑你蠢！你做过的蠢事不计其数，被私塾系统关傻了。”

禾林蹦起来，禾田田诧异：“你身体好了？”

“我又没病。”禾林心说：差点暴露。

禾田田翻白眼：“你天生基因有缺陷，机器人国不允许篡改已出生基因，只好想其它办法，让你以为你是正常的，不是故意要关押你，想等你基因活跃期完结，你现在提前恢复，本来也不想再关你。”

禾林懵逼：“我从来不生病。”

“掉进下水道，你没发现异常？借口给你换身体，医院关闭缺陷基因，我以为还要一段时间才有效果，这个身体不错，你应该感谢医院，信仰医院也是可以的，并非要信仰活物，医院不能给你回报，你想清楚。”

禾林郑重说：“你们用心良苦，我现在明白了，我不信仰医院，我信仰你们，不要回报。”

禾田田依然鄙视：“你真没发现问题？迟钝到这样，你以后身体有问题，也不能自己发现，还说不是拖累我们。”

禾林尴尬：“我认为自己没病，还能妄想自己有病？我掉下水道的时候，除了全身无力，没其它感觉。”

“你从小就没多少力气，这就是病症，没让你发现而已。”禾田田笑，“也是你够迟钝，正常人自己就能发现。”

“如果没有私塾系统，我应该能发现，我把全副精神都用来对付私塾系统，虽然还是没打过它。”

禾田田好笑：“你被电的次数只多不少。”

禾林与禾田田回到机器人国家中，他家是郊区农家院，院子里有个女人面向东站着迎接太阳，然后会随着太阳的转动而转动，这种事情已经持续十年，随着太阳转动的女人就是养大他们的机器人。

禾林还记得禾苗苗最初不是这样，自从禾田田到了上学年龄，禾苗苗就变成这样，吸收太阳的光芒，印证太阳的时间。

禾田田先说话：“苗姐，他身体恢复，有力了。”

禾苗苗惊喜：“这是大好事，我终于解脱了，明天开始不转圈。”

“转圈跟我有关系？”禾林不相信，机器人不兴求神拜佛。

“先叫一声姐。”禾苗苗强调。

禾林很愤怒：“我最开始叫你妈，然后被逼叫你姨，最后又要叫姐，你不讲规矩，妹妹也受你影响，小时候还叫我哥，长大就完全变样。”

“我两岁抱养你，只比你大两岁，不叫姐叫什么？”禾苗苗有理由。

“机器人能跟人类比吗？”禾林郁闷，机器人不该讲年龄。

禾田田更有理由：“你四岁骗两岁的我，如果我在动物人国，现在三十岁，我不可能叫你哥。”

“动物人跟人类一样计年，你别把一年当两年过。”禾林更郁闷，他是家里唯一的男性，没得到一点男性尊严。

禾苗苗进门端早餐，看着禾林与禾田田吃完早餐，然后送他们出门上学，接下来又回到院子里晒太阳。

这里面有个真相，机器人国对养孩子很重视，当禾苗苗养两个孩子的时候，法律规定她不准从事劳作性工作。

禾苗苗今天的事情多了一件，她打电话叫回收公司，要求把私塾系统搬走，却叫来警察上门。

警察全面检查私塾系统，确认放电次数严重超过，向禾苗苗确认。

“放电一百万次？你们没搞错？全天放电！”禾苗苗惊呼，“我真的不知道，我失职，愿意接受制裁。”

警察摆手：“先别管制裁，我们想知道他被电击的具体情况。”

“电击就哆嗦，没其它反应。”

“有没有导电线？”警察问。

“我管教育很严格，每天都转几圈，私塾系统很正常。”

“放电量不正常，你没发现？”正常人都会发现，如果是人类。

禾田田不是正常人：“我从诞生就没管过电，我以为电是天生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