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林给家里请示，要出去潇洒两天，禾田田回复：记得收尸。

鸡仔哥包夜的楼子在市区，靠近之前神仙打架的地方，那里重建还没开始，适合搞破坏，据说这几天很多比武，另外一个说法是三河市信仰神新老更替，小的挑战老的比较频繁，比如京山张十万已经被干掉。

华子事先提醒：“每一场都是真打，有可能打死人，真出现这种事，我们不能在现场，记得跟着我跑，有藏身的地方。”

“天上地下都有眼睛，我们能跑脱？不如老老实实做笔录，我们路过当观众应该不算什么事。”禾林又不傻，说跑就跑，真成逃犯怎么办？

“我们有不在场证人。”

“怎么证？”

“标准机器人证明，有机器人作陪，不可能说谎，可以当证据。”

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机器人不可以说谎，却没说机器人不可以作弊，从现在开始包场某机器人，时间证据就开始记录。

天黑灯火开，观众们都站在黑暗中，看最亮堂的地方，比武选手也不介绍，遇上就直接开打，据说这是淘汰赛，打输的三年不准进城，信仰差距自然拉开，打赢的继续打，最后一个人占据城市三年，当然，不断会有新手来挑战，不一定能占据三年。

鸡仔哥支持的人姓雷，长得很像雷公，武器也像雷公，外形上很有信仰神气质，禾林很支持这人，因为辨识度很高，老远就不会认错。

禾林有偏见，可能跟他认人有关，他认为长得好看没用，关键是有特点，最好是太有特点，别人长不出来，掉在人海里，卫星能第一眼认出来，这样就太好了，信仰人气绝对高，即使不成好的，坏的也肯定高。

信仰神不一定是好的，人类国有分析，邪恶的信仰神肯定有，但是邪不胜正，从人类信仰来说，好的肯定比坏的多。

雷公不负众望，打掉四个挑战者，都是一合败敌，而且敌人都起不来，观众看雷公实力高到天上去，有人当头就喊雷百万。

“雷公打架前，为什么要把两个锤子碰一下？”禾林看出有不对，好像是什么机关。

“用声音吓人，古代战将都这么干。”华子说。

“两个实心铜锤能敲出打鼓的声音？我没这方面经验。”

“或许是空心，如果真是实心，肯定有几百斤，十万信仰力大无穷，拿得起没问题，但是长久打人，恐怕还是有问题的。”华子有问必答，对禾林绝对不敷衍。

“如果是空心，对方钛合金棒，打起来是铜吃亏，我只说硬度，应该是这样吗？刚才还有钢刀，好像没砍到。”

“恐怕要当事人才能说清楚，武器也是实力一部分，不能用热武器，打仗的时候能用，我听高手说，最好专注用普通武器，或者不用武器，尽量提高身体潜能，像热武器，稍微训练都能使用，不适合修炼人。”

禾林不由得笑：“热武器太不安全，把人都打死，还有谁敢信仰。”

华子赞同：“还有一部分原因是机器人，热武器对机器人不好使，光打人类自己，不如都不用。”

雷公胜局已定，鸡仔哥邀请去楼子包间，到那地，一条街都是包场的，禾林暗中咂舌，一场比武消耗不少财力，只有家族才消耗得起。

禾林有一个感悟：现在人都变聪明，把信仰当成商品，想收集纯粹信仰越发难，先成神的优势会越来越大。

禾林进了包间，也不是太豪华，重点只有一条，这里自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吃喝、玩乐、赌博、打架，只要不闹出人命，没有人会进来干涉，再有一点，服务员都是机器人，杜绝了某些纠纷。

“雷公过会要来表演，也有其他人，不是比武的时候，争夺信仰全靠个人魅力，大约都会走一遍。”华子说。

禾林点头：“信仰池就这么大，不过呢，来这里的人都不纯粹。”

“至少有信仰动力，很多人不信仰新人。”

这就是死穴，全世界人多，足够再堆出几个神，但是为什么要堆神？现在生活已经足够好，没理由要做些额外的事，禾林就是典型。

“我先找个地方睡觉，等雷公来了叫我，他敲铜锤我能听到，你不用叫我，你自己玩。”禾林挺不好意思的，华子比他年纪大。

“那边有单间卧室，带两个女机器人过去。”

“单间不好吧，通铺就行。”

华子瞠目：“通铺下半夜比较好，那时候喝多酒放得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