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站直身体,将刀缓缓收进鞘中。
红发男子眯起双眼,脸上自信的笑容暴露了他口是心非的真实想法。
……
仓鼠突然炸毛,瞪大了眼睛。
这个瞬间,陆升也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原本富有节奏的向上移动,他皱着眉头,慢了下来。
「……有东西!」
陆升疑惑的四处张望,一种被锁定的危机赶垄罩在他的心头,让他十分的不舒服。
「吱吱,吱吱吱吱!」
仓鼠指着下方的树林,疯狂的吱声道。
「你说下面有……」
陆升话还没说完,双眼暴凸,背部出现一道深可见骨的斩痕。
「咕……!」
他咬着牙,背部的疼痛差点让他痛喊出声。
「……可恶啊,为什么?」
「是谁……攻击我?」
陆升表情痛苦,死死的咬着牙。
背部不断的向下滴着鲜血,身体的任何动静都会扯动伤口,让他疼的呲牙裂嘴。
「……哼、呼、必须先找个地方休息。」
他喘着粗气,额头上直冒着青筋。
手上的波纹忽明忽暗,因为背部的创伤,波纹似乎也受到了一点影响。
陆升往旁边挪了挪,原本的他怕被兽人种发现,选了一个没有玻璃的角落。现在看来无疑是作茧自缚了。
「……呼。」
陆升喘了口粗气,现在的他不能停止波纹气功,不然背部受到创伤的他摔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这里可是位于五十多层的高楼,就算是全盛时期摔下去也不好受。
数十公分的距离在这一刻莫名的遥远,陆升咬着牙,极力的加快挪移的速度。
现在的他如果在受到第二次伤就麻烦了,必须在那人第二次出手前移动到安全的地方。
而且他能感觉到,有种奇异的能量正在腐蚀着他的伤口,加速着血液的流出。
陆升终于移动到玻璃窗边,预想之内的第二波攻击并没有到来,他咬着牙,一拳打破了玻璃窗口,往里面一滚。
处于地面的红发男子见此景,挑了挑眉,叹了口气。
「看来是没办法“解剖”了呢。」
「唉,算了。」
手上的刀不知道何时消失不见,他两只手抱着头,表情有些无奈。
「亏了,亏了。」
他抱着头,踏着缓慢的步伐,走进森林。
「不过那家伙竟然接了我一刀还没死,真是有意思的家伙。」
他诡异的笑了下,留恋似的回头看了眼。
「要再见哦。」
「我可还没……“解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