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这种说话的逻辑对我简直就是一种戏弄,一种侮辱,简直要逼我拔剑!
“我虽然没有见过这个人,但是我听弱雪说起过这个人。”
“哦。”
“三年前,弱雪就被掳走过一次,快天亮的时候又被一个黑衣蒙面人送了回来。”
我没有说话,这么重要的事情,这个时候要学会聆听,不然就会错失有用的线索。
“我刚想追这个人的时候,就听到了弱雪的哭声。”
我在心里说:“你如果一个人去追这个人,可能早就已经死了。”
没有蔑视群鹰的实力,也不敢独闯精鹰堡的。
“弱雪对我说,她被人侵犯了,不过她中了迷香,连夺走她第一次的人的脸都没有看到过。”
我心里在叹气,但是拳头已经握紧。
“如果弱雪看到那人的脸,恐怕早就已经遭了毒手。”
“我当时也是这样想的。但是出了这么大的事,弱雪却求我不要告诉她爹爹,否则她就去死。”
这种做法我理解,但是绝不赞成。
这样只会让情况越来越糟糕。
有些女孩子一旦遇到这种事都会生不如死,如果让别人知道了更羞于活在世上,甚至真的可能会去寻死。
“我嘴上答应了她,其实一直在暗中调查,我想知道到底是谁吃熊心豹子胆,居然敢动血捕鹰王的女儿,就不怕血捕精鹰的残忍报复吗?”
“你查到了什么。”
“什么也没有查到。”
“哼。”
如果不是因为弱雪,我真不想听他废话了。
我以为他会带来很重要的线索,谁知道说了半天等于什么也没说。
莫留情叹了口气,说:“如果我查出这个人是谁,弱雪这次也不会出事。”
“现在这事你和鹰王说了没有?”
“我答应弱雪不能告诉任何人。”
我冷笑:“那你又告诉我?”
“也许,你能查出些什么,因为现在弱雪已经失踪两天了,我怕弱雪会……”
“一个黑衣人,街上都能随便找几十个过来,我都穿黑色的衣服的。而且那人又蒙着脸,如果他不出现在我们面前,要想找到这个人绝无可能。”
“我以为他们抓走弱雪,会要挟鹰王。可是两天了,一点动静都没有。”
莫留情突然叹了口气,接着说:“其实我也知道他们就算拿弱雪的命也无法要挟到鹰王,鹰王自己也跟弱雪说过,当他的女儿甚至比血捕精鹰还要危险。如果弱雪被敌俘虏,如果敌人以她威胁到血捕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鹰王也会狠下心亲手结果自己的女儿。”
我突然觉得面前的莫留情像是换了一个人,他本来是冷酷到极致的,光他脸上横七竖八的刀疤就让人看得心里发毛,但是他现在看上去有些手足无措,这简直不敢想象。
他这辈子只是为了鹰王和弱雪而活。
“你喜欢弱雪。”
莫留情身体突然抖了一下,看来这句话也只有我敢对他说。
“这句话,如果你以前对我说,就是在逼我拔刀!”
我冷笑:“难道不是?这么明显的事情,你以为只有我看得出来?你以为血捕门的人都是瞎子白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