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酒川阁的大弟子和二弟子都是在院子里一同练剑提高修为。而三弟子是符修,主要就是在墨房中用毛笔书画,或者有时出来发挥一下符的效果。四弟子是丹修,通常在房里炼丹,也略会一点类似体修的防身术。
而他们的师尊,却从来没有在他们面前动过武。
他每天的生活,就是喝酒,到处喝酒。
一天,花麟池走到墨房中,歪头问花苑:“花苑,你可觉得符修难吗?”
花苑看着她,笑出了声:“你现在真的是一点大小姐的气概都没了,不过还是称自己为吾啊。”
“是吗,以吾称己是从小的习惯……”
“说来,这一切发生的真是突然,突然就从酒楼被抓过来了。”花苑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师尊是怎么知道我们的资质的?”
“说啥呢?让在下也听听?”辞酒川突然出现在她们旁边。
花麟池老实巴交说道:“吾们在讨论师尊您是什么主修和您的修为……”
“哦,这样啊。”辞酒川想了想,“……想知道在下的修为和主修……还早着呢。”
“师尊,你在自信什么……”
黎山派那里,千栀夏和寺寻椿儿刚刚回来。
“回来啦,去酒川阁干嘛啦?”大长老问道。
“回大长老,弟子和椿儿在酒川阁阁主那得知酒川阁阁主要求您把债归还……”
大长老脸顿时黑了,但还是坚强摆着笑脸。
“啊?是吗……酒川阁阁主是谁的来着……”
“辞酒川,那个人天天都在喝酒,真是应了他名字……”寺寻椿儿回道。
大长老思考了一会:“哦……是酒川啊……我啥时候欠他债了……”
“怎么说,大长老您还是抽空去一趟吧,那人似乎跟你很自来熟的样子……”寺寻椿儿又提了一句。
“椿儿,下次要注意礼数……”
“抽空?我一黎山派大长老,好像还真没什么抽空……但还是去看看吧。”他说着,就想动身。
“对了,”他听下脚步,“酒川阁在哪里来着……”
“回大长老,还是弟子来带路吧。”
“算了,不必麻烦。到头摸清路线我可以自己去,要不然搞的黎山派大长老跟残废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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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的酒川阁
“这丹药怎么看起来黑黑的,能吃吗……”花麟池摸索着丹修的修炼方法。
“你可以给师尊尝尝,反正他死不了。”花苑提了一个意见。
花麟池走过来,看了看她手中的符纸。
“那个……吾可以试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