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告人黑泽降真无罪。”审判长在锤声落定后以庄严的口吻这样宣布。
旁听席处窃窃私语,公诉方处群情激愤。
“我提出抗议!审判长,身为和黑泽降真同时期潜伏的公安警察,我以樱花担保她有犯罪行为。这可是社会大案,有我们这么多公安做证人,看!还有那些公安烈士用鲜血写的罪状。你们凭什么判她无罪!”降谷零豁然起身直指被告席。
见黑泽降真不说话,他的头更往上扬,语气也更尖锐讽刺:“审判长,如果被告确实没有犯罪行为,为什么是由我们公安上诉,她又为什么不敢回来。呵,就她平时那副模样,现在不辩解正是因为辩无可辩!”
审判长凝望底下的黑泽降真,她依旧脊背挺直,眼睛上蒙着一层白色丝绸,别人无法看清她的眼神,她也看不见别人。他当然知道这位黑泽小姐是有罪的,还罪无可恕,不过,她做的伪证实在太过完美,以至于他身为最高裁判所的最高裁判所长官为了程序公平正义不得不做出这个判决。
看被告人不说话,审判长也不说话,旁听席可就闹腾了。他们你一句我一句:“这个公安怎么回事啊,既然指控,怎么自己不去当证人反而指责起司法了?”
“他叫降谷零,新闻发的那天我就注意到他了,长得可真帅,可惜了这样的帅哥居然和一群老头子一样不讲理。”
“就是啊,他是不是因为自己没有黑泽降真优秀就故意抨击人家的成就啊。”
“要我看这就是权力的斗争。八成啊是他们公安自己内部因为这种事情闹掰了。把黑泽降真推出来,好自己分功呢。”
“听说他们公安在内部也是臭名昭著,要我说,就不该给一个部门这么大的权力。”
……
这些声音不小,每一句都能被在场所有人听见,降谷零胸口上下起伏,胳膊上的伤口直接渗出血来。
没等他继续怒斥,他旁边的黑田兵卫就捂住他的嘴强行把他摁回座位,尽管黑田兵卫自己看向黑泽降真的目光也充满厌恶,嘴里还是说:“审判长已经判决了,我们等会儿去拿判书重新公诉她。”
这是日本公安对黑泽降真提起的公诉,公安那95%的公诉胜辩率在黑泽降真这里却惨遭碰壁。
再闹下去也不是办法,审判长索性敲两下法槌,宣布这个结果后散庭。,降谷零起身欲冲过去拦人却被同事们七手八脚拦下,身为FBI的赤井秀一从旁听席绕后不远不近地跟在黑泽降真后面。
黑泽降真眼上蒙有白绸身上却并没有带盲杖,除了行动比较迟缓外根本看不出和普通人有什么区别,她往法庭外走。她能听见赤井秀一跟在她身后,也没有驱赶他。
走下最后一个台阶,黑泽降真深吸一口自由的空气,脚步都轻快许多。
“喂?我自由了。”她拨通一个电话,只说这一句话。随后就倚靠上背后的电灯杆。
也就五六分钟的时间,一辆黑车向黑泽降真的方向驶来,一个男人从驾驶位下车,一只手扶她腰一只手护在她头上辅助她上车。
“你的自由就是又上另外一辆车?”一直跟着她的赤井秀一终于发问。
“就是这辆车,它的目的地能让我实现我渴望的价值。”黑泽降真答。
“中国有句古话:和你呆了这么久,也没见zero他有什么长进不是吗?如果他有你这样的心态就不会在刚才发出那无用的质问的。毕竟——司法怎么能相信两个和我有利益牵扯的证人的证词呢?”
“呐,我对你算优待了。代我向务武先生问好。”
没等赤井秀一回答,嗤笑一声,黑泽降真关上了车门。
车开的很慢,黑泽降真的思绪也跟着拉长。从此,黑泽降真就死了,姓氏会化作匕首,名字会进入新世界。哪怕手段并不光彩,新世界也比普通社会要阴暗,不过不可否认的是确实有一股新兴力量在这世界中挣扎。
咒术界的旧社会那帮烂橘子已经在青年人身上吸食几千年,现在,就让我掀翻他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