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那么说呢?因为太宰治想避开前来吹风冥想的卓娅,卓娅也想避开来入水自杀的太宰治——所以就都无比"自然而然"的选择了半夜。
现在是2月份,半夜的冷风呼啸而来,浑身湿透的卓娅结结实实的打了一个喷嚏,“啊---嚏!”可能连这个举动都有人传人的现象,紧接着太宰治也打了一个结实的喷嚏。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良心发现,太宰治把他的大衣给卓娅披上了。
就这样,连半夜来街头买醉的人都被这样的景象吓得酒醒——俩个像落水鬼一样的人幽幽的在街头晃过,向着同样恐怖的、代表港口黑手党的大楼走去。
当然两个人都不住在那,只是都恰巧在那附近罢了。卓娅住在隔一条街的别墅区,太宰治则住在港口黑手党管辖的仓库旁的集装箱里。
“你不用换衣服的么……”卓娅指了指太穿治身上的湿漉漉的衣服,“这样的话迟早会感冒的吧。”
“……那你想怎么办?”太宰治本来想反驳,但是随后又不知想了些什么,转头对卓娅笑道。
您这笑还不如不笑呢,感觉要把我吃了一样。卓娅抖了一下。一双鸢色的透眼睛,凝眸望来时如波澜不兴的黑海,像鸷鸟的眼睛一样锐利。
“那你跟着我往这边走干嘛?你在这边没有住处吗?”
"我不喜欢去宿舍。"太宰治撅了撅嘴,这句倒是实话,他可不想和黑漆漆的小矮子住同一层楼。
"你跟我来吧……"她自己都数不清她把太宰治从鬼门关门口捞回过几次了,这次当然也不能这么放着不管让他孤单的病死在哪个角落里了——虽然这好像正是他所期望的。(太宰:不,我怕痛。)
卓娅将太宰治领到她家,让他自己在沙发上坐会儿,自己去房间里面拿男装。
她以前因为任务需要准备了几套男装在家里。
"干嘛!嫌弃就不要穿啊!我也只不过穿了一次而已!"
"不是啦---这也太小了。"太宰治双手举着
衣服说道。确实,为了对应身材,就算是男装卓娅也是买了相应小码数。
"你就将就着穿一晚上吧,明天就给我走哦。"
"哎~!安娜是要收留我和你一起睡么?"太宰治眨眨他的卡姿兰星星大眼。
"想多了。"卓娅把一床绵被和一个抱枕在太宰治欠扁的脸上,"你睡那间客房,明、早、就走!"
"哎呀,小安娜真是无情呢~"嘴上这么说着,脸色却依旧死气沉沉。卓娅也干脆不理这个厚脸皮的男人,回自己房间去了,关门后还不忘把门反锁。
太宰话见状也自知自讨没趣,躺在客房床上拿出耳机塞在耳朵里侧身细听着。
另一边。
卓娅看着床上的黑色大衣一阵头疼,怎么就把它顺过来了…转而又看了看反锁的两扇门,斟酌了一番后最终还是打消了出去把黑色大衣扔进洗衣机的念头——谁知道会不会一开门就看见那张假笑的脸。
正当卓娅准备端起笔记本电脑工作的时候,突然发现床上不知哪里正冒着红光,走过去翻了翻,在太宰治的黑色大衣的袖口上发现了一样足以让卓娅去暴打太宰治的东西——
窃听器。
卓娅忍着将窃听器捏碎和踢开太宰治房门的冲动,打开卧室门,走到阳台上,打开洗衣机开关,将黑色大衣连同窃所器一起丢了进去,不过有意的延长了甩干时长,没放水。
那就鱼死网破吧,根本没在怕的。
“哎呀呀﹣﹣真是肮脏呢,可得好·好·处·理一下。”
那边窃听器里传出的一阵阵"轰隆隆"雷鸣般的声响快要将太宰治的耳膜震裂。
每天要受中原中也的嗓门荼毒就已经够令人烦躁的了。
“真恶劣啊,安娜小姐……”一颗"搞事"的种子在大宰治心中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