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宫寒要做什么的米笙并没有前去拦着宫寒。
宫寒举起手跟米笙显意着要他手中的剑。米笙怕宫寒会惹大麻烦出来,他便将腰间的匕首递给了宫寒。
宫寒拿过匕首在手中掂了掂,然后趁着那人没有防备,直接上去就在那人的腿上划了一刀。
快准狠的刀法,让那人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
望着腿上流出来的血,那人直接慌了起来。“我们真的是为了钱……”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宫寒直接在他的另一条腿上再划了一刀。
对于当厨师的宫寒来说,她的力道拿捏的很好。她的一刀下去,不会划到人的重要经脉,但会让血不停的流。
“我说的是实话……”带有哭腔的话还没有说完,他的右腿上又多了一刀。
见自己只要一说话,宫寒便会划一刀,他直接闭上了嘴不再说话。不过,他不说话不代表宫寒会饶了他。
宫寒像切菜一样,慢慢地用匕首在那人的右腿处来回地切着。不过,宫寒切下来的肉都是很薄的。
这种让人奔溃的惩罚,吓得那个人直接开口求饶了。“我说,我说。我说实话!我们是……”那人的话还没有说完,宫寒便觉得有阵风从自己的头顶刮过。
等宫寒反应过来时,他面前的那人已经死掉了,而其他几个蒙面人也都中了暗器死掉了。
知道是幕后的人在灭口,米笙让人护好宁司言他独自一人到屋外去查看情况。
不一会儿,没追到人的米笙便回来了。
“想必他们跟暗杀的人不是一起的。”米笙的话得到了宁司言的认可。
“这些绑匪只是凶了些,他们看起来也不像专业的。”宁司言在说话的时候,他望向着宫寒,只见宫寒的背影很是僵硬。
米笙顺着宁司言的目光望去,然后走到宫寒的身旁,却发现宫寒在无声的落着泪。
这是宫寒第一次见到一个人活生生的死在自己的面前,所以她吓得直接瘫坐在了地上不能动弹。
“楚姑娘,你没事吧?”米笙本想扶着宫寒起来的,可宫寒的眼睛却越流越厉害了。
有些手足无措的米笙只能望向着宁司言求助。
宁司言留了一些人下来处理着屋里的尸体,然后让剩下的人送他们回去。
因为宫寒被吓得走不了路了,所以宫寒由米笙背着。楚小森则由其他人背着。
听着从耳边传来的细小的哭泣声,米笙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安慰着宫寒。
明明刚才还能眼都不眨的折磨着人的宫寒,现在却在自己的背上发着抖……
宁司言侧眼望着米笙背上的宫寒,他临时改了主意,让人去酒楼将楚书和茗香接到了王府。
来到王府的宫寒和楚小森,便被早早在门口等着的茗香给拦在了怀中。
见着这三个人抱在一起哭,楚书的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在门口哭了一会儿的三人,才在宁司言的打断声中回了房。
将宫寒送回房后,宁司言关心地问道:“要不要我派人在你门口守着?”
宫寒听了宁司言的话,呆愣了一下才说道:“我今晚想让云画陪我一起睡。”宫寒脸上现在委屈的神情,看的宁司言心疼。
“云画两天前嫁了人,是我亲自找的人家。”宁司言的话,让宫寒觉得心凉凉的。
自己在最无助的时候,却没有人陪。宫寒是越想越委屈,她的眼泪就这样凶狠的往外流着。
见着宫寒如此的模板,宁司言无声的上前掏出了袖中的白帕。
将宁司言手中的白帕接过擦了擦泪,宫寒小声的抽泣了起来。
“我想家了,我要回家。我不要待在这里。”听着宫寒委屈的声音,宁司言心疼的皱了眉。
“我怕酒楼有危险,你今晚先在王府住一夜,明天再回去。”宁司言以为宫寒说的回家是要回酒楼,可他理解错了宫寒的意思。
“你为什么要救我?让那些人杀了我,对你来说不是好事吗?要是我的身份被人发现了,你会跟着我一起没命的。你已经被我弄残了,难道你还想被我连累的连命都没有吗?我现在落魄的样子,你也见到了。难道你想让你妹妹有着跟我一样的下场吗?”知道宁司曲是宁司言的宝贝,所以宫寒故意提了宁司曲。
让宁司曲陷入到危险中,这对宁司言来说,是非常痛心的一件事。
心情复杂的宁司言沉默了一会儿后,他才缓缓地说道:“你再忍几天,你要是觉得酒楼不安全,可以先在王府住下。”说完话便离开的宁司言,完全没看到宫寒脸上失落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