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善文在听到元善礼要帮助那些灾民,他马上开口说道:“本王之前也想帮那些灾民一把的,奈何宫中事务繁忙,本王抽不开身。善礼要是有空可到本王的府中去找管家拿些钱财来帮助那些灾民。”
元善文说完话后,元善礼激动的直接跳起来朝元善文敬了一杯茶。
见着如此心善的元善文,宁司言脸上的表情很是深测。
喝完元善礼敬的茶后,元善文站了起来朝其他几人行了个礼准备告别。“宫中还有事情要本王去处理,本王就先告辞了。”
其他几人朝元善文回了礼后,元善文才离开了。
等到元善文离开了后,步师胥才松了一口气坐在了元善文刚才所坐的位子上。
“自从宁王爷不上战场后,这京里年轻的将士就属六王爷最厉害了。我曾听人说六王爷曾带三百人,大战敌军三千人并取得了胜利。”
“我六哥当然厉害了!”元善礼在听到步师胥夸了元善文后,他立马骄傲了起来。
元善礼像是找到了话题一样跟步师胥聊着元善文的事情。元善淳和宁司言则是默默地喝着茶听着。
而离开的元善文并没有着急回宫,而是叫来了他的随从去查查鸳鸯锅酒楼楚小木的身份。
对于宁司言要娶楚小木一事,元善文很是怀疑。
这个楚小木他根本就没有听过,而且宁司言之前也说过不想娶妻,现在他却突然要娶一个不但面部被毁,还不能说话的女人。这点让元善文感觉很是可疑。
等把事情吩咐好了,元善文才回了宫。
倒是宁司言他们,在食轩府又坐了约一个时辰才各自散开。
在回王府的路上,宁司言不禁咳嗽了起来。
“要不要属下去请水大夫给王爷看看?”米笙怕宁司言染了风寒,有些担心他。
“不用。”水临兮也就是管潇现在正在宁府忙着暂时抽不开身。米笙要是去找了,只怕他的身份会被人发现。
“本王不碍事。倒是跟着本王的那两个人很是碍眼。”米笙自然是发现一直跟在他们两个身后的那人,只是他们不像是来取宁司言命的,所以米笙便没有去处理掉他们。
“他们看起来不像是曹丞相的人。”曹丞相的人,不会差到让人这么快就察觉到的。
“是知府大人的。本王上次把他的小叔子给关了,他这是来找本王的把柄来了。”宁司言当然知道跟着他们的人是谁。
“他们来了也是白看着,王爷能有什么把柄落在他们的手里?”宁司言现在是只有一个王爷的身份罢了。
表面上那些人对宁司言是和和气气的,可背地里谁都不拿他这个王爷当回事。
“本王今日与几位王爷聊了那么久,知府大人要是以勾结之罪告到皇上那,皇上肯定会罚本王的。就算皇上不降了本王的官职,那俸禄也是要扣的。”宁司言现在是急缺钱,要是被扣了俸禄,那他的王府可能就只剩一个空壳在了。
一路上说着话,王府很快就到了。
进到王府里在见到王府中堆满百姓送来的农副品时,宁司言苦笑了起来。“幸好这些百姓们还没有忘记本王。”
跟着宁司言去九鼎楼吃饭的少说也有几十人,可是他们送的礼却没有多少。而没有去吃饭的百姓,却送了不少东西来。
“你让人把这些东西都收起来送给那些灾民吃。”宁司言想着王府也放不下太多东西,便让米笙合去送给灾民们。
“王爷,有人盯着,只怕他们会上报给皇上说王爷越了位。”
皇上没有管的事,身为王爷的宁司言却管了那么多。要是有人想打击宁司言,那现在正是时候。
在听了米笙的话后,宁司言想了想便让米笙将东西送往鸳鸯锅酒楼里。
宫寒是心系灾民,也会做饭,把这些东西给宫寒那是再好不过了。况且宁司言今天将他要娶宫寒的事情给说了出来,相信现在已经开始传了,他这个时候给宫寒送东西也不为过。
“属下一会就去办。”米笙将宁司言送回了房后,他才去处理宁司言吩咐地事情。
宫寒在见到鸳鸯锅酒楼里堆满了东西时,她头都大了。可有外人在场宫寒也不好说些什么。
不过,宫寒想了一会儿她便想到了一个很不错的主意。
米笙见着宫寒脸上的表情舒展开了,他便猜到宫寒想到了什么主意出来。本想走的米笙却突然跟宫寒说道:“楚姑娘,我家王爷今日可能受了凉,有些咳嗽。楚姑娘要上有空可以去看看我家王爷。”米笙这句话说的很大声,他就是要让旁人知道楚小木和宁司言两人之间的关系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