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洪立刻就高兴起来。
“宋大夫不会讨厌我就好。”
袁家大概很不简单,他不想攀附,但爷爷生前有遗愿,后辈有机会还是希望能帮他完成。
当然,如果宋大夫实在很介意,他就真不认了。反正他不说,家里也不知道。等下去了,再跟爷爷赔罪。
袁洪哼着歌回了房。
袁宏泽走的时候说要他准备一下,去燕北接父母过来认亲。但具体没说啥时候走。这两天肯定不行,六子结婚,他不能不参加。
反正先收拾行李,到时候再看。
时间不早了,沈棠和宋禹衡就在后安巷子住下了。
沈棠套着被套,听宋禹衡讲袁宏泽。
作为袁家的长孙,袁宏泽从小行事就规规矩矩。子继父业当了兵,之后一直在军营。才三十岁的年纪,就已经是一团之长了。
沈棠问:“袁家子弟都走从军的路子?”
宋禹衡摇头。
月满则亏。袁老爷子深谙其道。
大儿子袁学康醉心物理,是该领域的科学家,还在华科大任教。
二儿子袁学航因伤病退后,只有袁宏泽一个人当兵。后来袁宏志也进了军队,还被推举进了军校,不出意外以后也会走这条路。
有两个子孙已然够了。
所以,对于袁宏轩的未来,袁家就多了些放任。
“袁宏轩这一辈有七个孩子,袁老爷子是真正意义上的儿孙满堂了。”
沈棠将换好的被子铺在床上捂着,冲沈棠张开手。
“过来,我抱一下。”
这段时间忙,他们都没什么时间独处。
宋禹衡故意使力气朝他扑过去。
沈棠被压倒在床上。
“这么着急?”
宋禹衡抓着他的手按在头顶。
“是啊,可着急了。”
他俯身,在沈棠脖根处嘬了一下,留了一个浅红的痕迹。
“哥,你好厉害。”跟袁宏泽过招也不落下风。
谈笑间,自有气场。
不凌厉,却叫处在其中的人深陷。
看得他心尖痒,中途几次起身,掩饰情绪。
距离他们在红旗大队初见,已经过去六年了。
时光格外宽宥沈棠,赐予他岁月的陈酿,却不忍动他面容分毫。
“嗯?”沈棠不明所以,顶了下胯,身上的宋禹衡也跟着颠了颠,“起来,我去洗漱。”
宋禹衡翻了身,放开他。
可沈棠起身了,宋禹衡又不依不饶。
他双腿交叉,勾住了沈棠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