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字跳到六楼,电梯门缓缓打开,霍骁然先出去,言赋慢他一步。
互相说了句再见,两人进了几乎相对的两扇门。
霍骁然把车钥匙搁在矮柜上,在玄关换了拖鞋,无意间一瞥,看见沙发上的手机。
看到装作没看到,继续脱外套,走到第五步。
“砰砰砰”几声。
霍骁然被彩带淹没,几秒钟的功夫,头上和肩膀上,都是亮色碎片。
“surprise!”
不出他所料,听到了刘珂奇和熊达的声音。
霍骁然不耐烦地扯掉头上的彩带,盯着眼前这俩货,“我请问,你俩今年几岁?”
熊达戏精附身,扭着水蛇腰过来,“奴家今年年芳十八,不知公子可愿娶。”
刘珂奇故作呕吐状。
霍骁然踹他一脚,“行了行了,收起你这副恶心人的样子。”
刘珂奇和熊达随意倒在沙发上,霍骁然去厨房,随口问道,“喝什么?”
刘珂奇:“coffee~,Please !”
熊达跟着阴阳怪气:“tea~,please!”
霍骁然直接两瓶冰水砸过去,“喝完快滚,看见你俩就晦气。”
刘珂奇起身,朝霍骁然走去,勾着他的肩膀,“别呀,我们是来庆祝你乔迁新居的。”
霍骁然睨他一眼,“你俩真够不要脸的,庆祝我乔迁新居,两个肩膀支个头就来?”
熊达也过来,嬉皮笑脸,“兄弟,哪里的话,对你来说,我们俩不就是最好的礼物?”
霍骁然抬手,将熊达的脸推得老远:“你俩再恶心,就滚出去。”
见霍骁然这样,两人傻子似的笑成一团,乐了一会儿,终于不闹了。
参观着霍骁然的大平层,熊达咂咂嘴惋惜道,“可惜了,老陆不在,不然咱们今儿可以在骁然这里开派对。”
霍骁然:“想都别想,我这房子,你俩来这一回得了。”
刘珂奇向熊达使眼色:“哟,然哥这房子是打算金屋藏娇啊!”
霍骁然白他一眼。
熊达:“不过话说回来,陆彦直最近忙啥呢,我上次叫他喝酒他都没出来。”
刘珂奇坐回沙发,“你们连这都不知道,老陆最近追一个姑娘,老认真了。”
“你见过?”熊达问。
刘珂奇摇头:“那倒没有,不过能把陆彦直迷成那个样子,肯定好看啊。”
霍骁然不关心他们的话题,用遥控器打开电视,里面播放着人体骨骼结构讲解。
另一边。
言赋进门,邢思雨坐在地上,低着头,不知道在鼓捣什么,她走近了才看清楚。
“思雨,怎么想起自己做指甲了。”
邢思雨手里正拿着磨砂搓条,打磨大拇指的指甲。
看见言赋回来,将她拉过来,按在沙发上,“言言姐,以后我要自己做美甲。”
邢思雨突然想到一句偶像剧台词,她起身一根手指勾住言赋的下巴,学着电视里的霸总邪魅一笑。
“女人,我要让所有人知道,你的美甲被我承包了。”
言赋被她的动作逗得哈哈笑,没忍住捏了捏她的脸蛋:“可是医生不让做美甲。”
“那……我可以给你的脚做。”这可难不倒邢思雨。
“那真是我这双脚的荣幸。”
言赋扫一眼桌上,瓶瓶罐罐摆满了桌子。有色桥洞状的光疗机,卸甲包,营养油,钢化封层。
还有些她不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