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绍当即拱手:“张先生但讲无妨!”
“这朝廷之后便会收归天下田契,张某到时会倾力相助皇帝在各个州郡建设粮局,日后不论王公勋贵还是百姓世家均不可私下买卖农作物...”
“...禁...禁粮?!”柴绍大惊出声。
李孝恭皱眉反驳道:“什么禁粮,张先生的意思是粮食买卖全权由朝廷掌控!”
张明满意一笑:“河间王正解!”
说着又看向后面一直不敢出声的长孙顺德:“之前劝皇帝收归天下田契,邳国公为张某挡下不少口水,受累了!”
后者连忙起身拱手:“张先生说的哪里话,但有旁的吩咐张先生尽管吱个声,老夫当万死不辞!!”
李元嘉插话问道:“...张先生的那些秘法...我也有吗?!”
张明面露些许不悦,长孙无垢察觉后立马呵斥:“元嘉!!”
“......”
见李元嘉脑袋失落的耷拉下来,张明起身朝李孝恭几人拱手:“诸位!”
见此,除了长孙无垢和几女外,众人连忙纷纷起身还礼。
“张某让朝廷这般决定并非为了私心,而朝廷之前实行的均田制其实与张某目的一样,只是收效甚微罢了!张某相信到了诸位这个位置没有几个愚者,这事我也不急,你们回去可以商量一下再做决定。”
李孝恭正色道:“不必商量了,此事本王当倾力支持张先生!”
柴绍几人随即附和:“对,此事不必商量,张先生此番也是为了天下计!”
“哼,偷合苟容以持禄养交而已耳,谓之国贼...”
一声极其不合时宜的低语传出,众人心头一紧,不约而同的皱眉看向李元嘉方向。
后者大惊,自己刚才那话张明绝对听不到的,但他们这么一看张明不就...
“你方才说什么?”张明皱眉道。
“...呃...没...没说什么...”
李孝恭连忙上前拱手:“元嘉尚幼,张先生千万莫要跟他计较!!!”
“是男人就重复一次你方才的话。”张明瞥眼淡淡道。
似是激到他软肋,李元嘉竟是起身负手而立:“偷...偷合苟容以持禄养交而已耳,谓...谓之国贼!!”
场面瞬间安静,房间里的紧张气氛差不多凝成了实质。
但所料的张明大怒并未出现,只是凝视着李元嘉不语,张明心中腹诽:【妈的,还是书读少了啊...除了那谓之国贼,前面的啥意思...?】
“啪!~~”
李孝恭一巴掌呼在李元嘉脸上,开国名将的力道可不是盖的,后者直接崩了两颗牙齿横飞在地。
“本王打死你这不孝的孽障!!”说罢,竟是举起身旁桌案上的烟灰缸便要往李元嘉身上砸。
其他几人心里虽然也不爽,但皇后在这,该拦的还是要拦。
长孙无垢脸色更是难看无比,自家这皇弟自幼聪俊,怎么今天竟犯傻了?当着张明的面这可是取死之道啊...
趁着场面哄闹之际,张明隐晦的退到沙发将崔宛揽入怀中,继而嘴角凑到其耳边低语:“...那话...啥意思?”
崔宛错愕,自家夫君那般诗才这都不懂?不过疑虑了一瞬便释然了。华夏文化博大精深,就算是圣人穷年,亦管中窥豹一斑矣。
嗔笑着将头靠在张明肩上,后者连忙附耳过去:“夫君原来未读过荀子,妾身终于知道夫君的软肋了。咯咯咯~~~”
张明脸都黑了:“...你...你你...你快说,待会他们发现了丢人!”
“好吧!”樱唇再次凑近了些许,好闻的体香让张明一阵失神:“那人方才意思是河间王他们吃着朝廷禄米却只知道在这里迎合奉承你,说他们是国贼呢!”
“哦?倒是有趣。”
崔宛面露好奇:“夫君不生气吗?”
“我生什么气?...又是骂我...”
蓁蓁见此凑了过来趴在张明另一边肩膀娇笑道:“夫君背着蓁蓁跟宛儿妹妹说什么悄悄话呢?!”
后者宠溺的紧了紧二女:“方才在问宛儿晚上想吃啥,对了,之前给你们的化妆品可还够用?”
崔宛心中嗔笑:【夫君为了颜面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